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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16日 星期四

試寫 《標局》

群山累累,山峰翠綠,雲霧環繞,仿若仙境般的存在。山谷間有條黃塵路,是小鎮與都城連絡行商的唯一小徑,正因為如此,山匪伺機搶劫也是時有所聞,為了降低風險,行商旅隊除了結伴搭夥外,還會請標局保鑣來護送貨物。



       



黃煙滾起,一行五人的馬隊從山腳下彎路處帶著震撼的馬蹄聲與黃塵急奔而來,為首一名大漢猝然拉緊韁繩,胯下黑馬人立而起,跟隨在大漢身後的眾人一字排開,井然有序。居中的一名壯漢,坐在馬上比旁邊眾人還多出了半個身子,他趨前對的為首大漢說「標頭,大夥都累得,停一停休息休息行不行?」



 



        「哼,人大傻狗大呆,今天算咱們運氣不賴,行至今時還沒遇到山匪,停在這不就是昭告群山野黨來搶標嗎?」大漢頓了一頓,對著大夥說到「大家辛苦辛苦,再往前一段路,有間客棧,今天就先走到那,再多忍一會兒,到了客棧,標頭我請大家吃飽吃撐!」大夥面露喜色,不敢張揚喧嘩,跟在標頭馬後,奔馳而去。



 



           山間雲霧聚集,由白轉黑,雷聲空鳴,大雨突然傾盆而下,一路上的黃土不再飛騰,反而泥濘的飛濺附著在眾人身上。客棧在朦朧的雨霧中逐漸清晰。



 



        標頭拉起韁繩,一手高舉,示意大家停下,一邊說到「到了!今天就先到這。」接著轉過身對著壯漢指派到「明宏,你帶著大家的馬到馬廄去,餵飽馬匹,也用雨水沖洗一下馬身上的黃泥!」停了一停繼續說道「你,還有你,留下來幫忙!江宜你帶著行李跟我進來。」



 



明宏摸了摸頭,傻笑了兩聲,牽著馬匹進到馬廄裡,另外兩個這也才開始動作。「這雨下的真不是時候,冷死我了!明宏你那有馬刷嗎?這泥土太厚了,水沖不掉呀!」



 



明宏隨手一拋「永仁兄接好!妙妙姐,需要嗎?接好!」



 



「明宏,今天真是辛苦你的馬了,你比我們大上兩倍,這馬呀,也是吃了兩倍力阿!」



 



「妙妙姐說的是!」



 



「說的是,手要動阿,傻笑個什麼呀!」永仁在一旁竊笑著,整個標局都知道明宏心儀妙妙,可惜妙妙只當明宏是個弟弟。



 



「別逗了,快點弄好快點進去吧!」妙妙發話。



 



「是!」



 



「動手呀!」永仁拿起水瓢往明宏潑了一勺。



 



「唉呦,冷死我了!」看到明宏大叫,妙妙噗嗤的笑了出來,牽動下,馬就裡的三個人在嬉鬧中完成了事情。



 



        爍斑客棧,據說是地方有力人士與山匪間達成的共識,在客棧裡能偷不能搶,能打不能殺,所以行旅標隊行至此地就像到了一個據點,東西藏好保護好就不用怕被偷,山匪想打,只要行旅合作,也沒有打不過的道理,只要投了尖就不用再擔心受怕。



 



        永仁等人走進大門,站定環視了一圈,木製建築,燈籠高掛,各個桌上還有放上燭燈台,視野明亮。大廳中央擺了四張大圓桌,一旁四個窗台邊各有著小方桌。加上自己這團,客棧裡大概有三組行旅,窗台邊坐著兩個,身著黑紗裝,帶點神秘氣息,另一組環坐在大圓桌旁是標準的商人,衣衫潔淨,滿桌華麗菜餚。明宏聞著滿廳堂的菜香,肚子如雷般打了個大響。



 



「來,這邊,標頭我說到做到,今晚吃多少喝多少,都算我的!」



 



明宏二話不說,連位都還沒坐定,伸手就抓了跟雞腿往嘴巴塞。逗得大夥哈哈大笑。



 



標頭舉起酒杯「今天真是對不住各位,路途遙遠還是咬牙撐過來了,這杯敬給辛苦的大家,乾啦!」



 



雨勢突增,落雨拍打在屋外的世界,嘩啦作響,彷彿用聲音隔絕外在的事物。屋內的各桌旅客,無視雨聲的熱絡交談著,酒過三巡,眾人的稍稍的放鬆下來。永仁一直很注意窗台邊的那兩個黑衣人,沒有酒食的桌上,只有沏了一壺茶,兩個人也不交談,只是很純粹的並肩坐著,外頭的大雨不時的從窗台彈進,水滴落在地上暈染成數個小圓,黑衣人的周遭地上都濕了一輪,奇特的是,黑衣人桌上卻是沒有一點濕濡的痕跡。永仁定眼看著,雨滴在落到桌子前,會不自然的反彈開。永仁打了個囉唆,不敢再看,舉起酒杯一口灌下。



 



「標頭阿,我們這次保的標,最多標費的是什麼阿?」坐在行李旁邊的一個標員問道。



 



「江宜大姐,說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就是一本書卷,竟然出價到一趟五千兩,其他不重不輕的就是一些順道物品。來,再喝點!」談論保標物品並不是什麼禁忌,不能說的只有託標人特別囑咐的部分,再者,標費也不會放在標隊身上,就算誇大言明也不算錢財露白,只是講給其他標隊羨慕羨慕。



 



一旁商人隊果然對錢財很敏感,聽聞五千兩就起身過來搭話。



 



身穿淡藍書生裝的公子哥,手裡輕搖著摺扇走了過來,收扇作了揖「各位好漢,小弟我聽聞諸位有趟標費五千的標物,因為我們是奇貨商旅團,對奇貨特別敏感,想來保這趟標的各位都是好漢,願出一千兩只為看看這個值五千兩標費的貨物是何方神聖,不知諸位能否達允?」



 



「標頭……一千兩耶!」江宜看著標頭。永仁的筷子駐足在半空也一併望向標頭,只有明宏還在埋頭進食,完全不受影響。妙妙則是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這個公子哥。



 



「這……不行!你我素不相識,再怎麼說我也是個標頭,只向錢看,我不如當個山匪算了。」標頭越說越篤定。



 



「呵呵,好吧,那兩千兩,我不動手,就你拿出來,只我一個開開眼界如何?」公子哥再加碼。



 



「哼,口說無憑,兩千兩哪能說有就有!」江宜忍不住搭話。



 



只見公子哥向自己坐位上的人擺了擺手,他們桌上嘩啦一聲散出滿桌白花花的銀子。



 



「這桌上是五百兩銀,兩千兩我身上到是沒有,不過在我們商旅房裡可就不止了。」



 



妙妙貼在標頭耳邊說了幾句。標頭聞言,轉頭向那公子哥提問「尊姓大名?」



 



「小商旅,小弟名叫楊宛……厄……楊宛!」



 



「好楊宛兄,請開間房,就你我知情,我拿在手你只顧看,兩千兩我是收不下,就當我交你這個朋友,如何?」



 



「標頭好大氣,請受楊宛小弟我一拜,但還不知標頭如何稱呼?」



 



「老弟,你多禮了,老哥我姓黃單名一個瀚。」



 



「啊!老哥是小鎮上,得勝標局的大鳥神拳黃瀚標頭!」



 



「正是!」



 



「請恕小弟我有眼不識泰山,有老哥你這靠山,標局跑什麼標都不用擔憂了。」



 



「好說好說。」



 



「就讓小弟做個東道主,今天吃喝多少都算我的,老哥的標物我也不看了,今天得以結交老哥這樣的好漢,已經是奇貨可居了!哈哈哈!」



 



永仁默默的暗讚起黃瀚標頭的處事,要知道,標物在標員間看似公開,但對外人可是得保密到家,黃瀚這樣以進為退,可是保全了標局的尊嚴也成功的化解尷尬。

2011年11月11日 星期五

胎死腹中的改寫劇情


 


這是一個關於冒險與勇氣的故事。


 


真的,你必須具備有冒險的精神、強大無比的勇氣,


 


才有辦法將這個故事從頭看到尾。


 


-摘自《九把刀 哈棒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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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說起來會很長很長,但我卻只能夠用一點點的時間來訴說這個故事。但在開始說這個故事之前,我必須讓大家了解到什麼是真正的”嘉大教育”。


 


坦白說,九九級的我,虛長你們幾歲,有些人知道我,也有些人不知道,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經走完你們正在行進中為期四年的路途。


 


為了讓學弟妹有快樂的大學生活,當初的我們決定把一些事情隱瞞,我們相信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而深深的希望學弟妹們將來會懂得我們的用心良苦。


 


然而有一天,古霖帶著一件物品哭著來找畢業後仍然賴在嘉大裡的我,該來的還是來的,我知道再隱瞞下去已經不是辦法,所以我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我決定在讓那些當初被我們塵封起來的事情,再一次的甦醒。


 


算是為了讓學弟妹認清事實,也算是為了嘉大教育的傳承……


 


□


 


那一年,我大三,就像現在古霖的身份,擔任著系上的學會長。我以為,傳說終究只是傳說,直到卸任前,教育之夜前夕,我帶著學弟妹們忙碌奔波準備著隔天晚上的教育之夜,偶然間聽到”啪!”一聲異響,源自於教育系辦旁的主任辦公室……


 


「啪!」響亮而清脆。


 


我詢問坐在位置上不為所動的助教「主任在裡面嗎?」助教搖搖頭,伸手拿了一份公文以及一把鑰匙給我,我會意,拿著公文戰戰兢兢的站在主任辦公室門前,在我將鑰匙對準鑰匙孔準備插入的同時……


 


啪!


 


我嚇了好一大跳,鑰匙脫離我的控制,投向地面的懷抱,在地上彈了一下發出金屬的撞擊聲,助教與工讀生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


 


「你們沒聽到什麼嗎?」


 


「鑰匙掉了嗎?」


 


「痾,沒事,我手滑了一下,哈哈,哈哈……」


 


進到辦公室內,我將公文放在主任桌上,然後站了一會,等待著。


 


啪!


 


聲音從桌子底下傳來,我趴在地上,用視線搜尋著聲音的來源。接著,我看到了一個蠕動著的長條形體,我將手伸到桌子底下,想要拉出來看看那是何方神聖。


 


就在感覺快要摸到的同時,一隻手將我拉了起來,是大五的學長,也是上上屆的系學會長。我不解的看著學長,我好想要把桌底下的東西拿出來看,好想、好想……就在我想再一次蹲下的同時,學長賞了我一個大巴掌。


 


我伸手輕摸著剛被摑掌的臉頰,如夢初醒般的糊塗。學長將我帶到走廊上,曬著陽光,我又清醒了一些,學長倚在走廊的牆邊,若有所思的看著遠方,接著我在學長口中聽到了這樣的內容……


 


□


 


嘉義大學民雄校區的各個系所間,流傳著四個恐怖、黑暗的校園傳說。


 


傳說中,有四個世界上最讓學生恐懼的邪器,它們代表著死也不想被誘惑、死也不想擁有、死也不想發現,絕對無法藉由他們順利畢業。它們分別是無限繳費單、快速渲染藍筆、無上限硬碟,還有最可怕的──愛不釋手愛的小手。


 


數位學習設計與管理學系的一年級班代乾蜜蜂得到了無限繳費單,從此數位學習設計與管理學系的一年級學生直到畢業都有繳不完的錢,甚至還有人繳不出學費而無法畢業。


 


幼兒教育學系得到了快速渲染藍筆,從此系上學生不論大考小考再也無法順利考試,只要一下筆考卷上的筆漬就會快速暈染開,學生的學期成績受到重創。


 


擔任宿舍長的體育學系大三學生得到了無上限硬碟,從此該系所的住宿生門不出、課不上,整天就是發了瘋似的窩在電腦前下載謎片,造成宿網直到今日還是不太穩定。


 


而教育系,則背著所有系所,暗中製造了極狠極惡的愛不釋手愛的小手,小手的威力之大、影響之深,好幾年前曾經統御其他三件邪器,造成民雄校區各系所上千名學生不敢上學,不敢在校區內出沒,最後是由嘉大學生總聯會組成一支近千名的遠征隊,犧牲過半後,逐一將邪器各個擊破、封印,終於使得嘉大延畢傳說煙消雲散。


 


數位學習設計與管理學系的乾蜜蜂畢業後拿出遠征軍所提供的積蓄,把所積欠的繳費單一次繳清後,無限繳費單被7-11的店員撕成三瓣。幼兒教育學系將快速渲染藍筆封印在美術系的系館中,美術系的渲染話有如神助般屢屢獲獎。體育系宿舍長的電腦由於久開不關,在遠征軍的幫忙下終於燒毀,踏出房門的體育系學生,把囤積已久的精力發揮在廣大的操場上,至今大小金銀銅牌不斷。


 


但是,最恐怖的愛不釋手愛的小手遲遲沒能找到、將之封印,它每隔一些時日就會出現在教育系上,帶來一波又一波的恐怖事件。


 


□


 


        「那個被鎮壓在主任桌子底下的,就是那一把傳說中的愛的小手!」學長做出這個結論。


 


        「為什麼會在主任的桌底下呢?」我不解。


 


「不要問,很恐怖。」學長都下這句話之後,很瀟灑的消失在走廊轉角處。


 


□


 


        「那、那、那現在怎麼辦啊,學長……」古霖一邊哭求著,拿著愛的小手的那手,不受控制的胡亂揮打,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看來,只能去找當初告訴我這件事情的學長了!當年他語帶保留,一定會知道些什麼!」


 


「可是,那個學長他、他都已經畢業那麼久了……要怎麼找阿,嗚哇哇哇。」古霖心裡一急,不顧左右的放聲哭泣。


 


「不,他還在學校裡,而且還在系上!我知道他在哪?我也很想解開愛的小手之謎,走吧,我們先去找那個叫做彭公的大學長!」


 


□


 


 


 


 

2011年8月4日 星期四

「鼓手」 - 2

夜晚來臨,深藍色渲染了整片天空,太陽落下的地方,還泛出一點不服輸的淺色光芒,清楚的刻畫出天空與山脈交界的輪廓,使得白天的翠綠青山在此時就像是換了件黑色的衣裳。


 


一線燈光畫過漆黑山脈的腰際,一量寶藍色的休旅車順著山腰的蜿蜒小路慢慢的向山頂處的一片亮光湊近。


 


輕快的鄉村搖滾音樂從半開的車窗流洩而出,副駕駛座上坐著一個穿著一件過大白襯衫的男人發呆似的望著窗外。


 


泰哥雙手握著方向盤,隨著音樂的起伏隨口哼唱著,西裝外套與襯衫整齊的掛在後座的窗邊,隨著車子的前進轉彎前後左右的搖擺滑動著。


 


「阿亦阿,你最近是怎麼搞的,好一陣子不見你的人影…」


 


「……」


 



 「阿!到了。」車子駛過一個寫著「夢想。過往」的弧形招牌。



門鈴聲響透整個餐廳,裡頭客人數量不多,卻每個人都在忙些自己的事情。



服務生領著泰哥跟阿亦到餐廳的空位上,等兩人坐定,輕輕的在桌上擺放菜單,禮貌的退到一旁等待,給予客人能夠自由瀏覽與思考的時間與空間。



泰哥給了服務生一個笑容「給我一個薰衣草素食鍋,謝謝」轉頭對著阿亦說「怪歸怪,到還真的不錯吃,上次吃過一次,我來就必點這個,呵呵。」



阿亦伸手在菜單上指了指。



「薰衣草檸檬茶跟夢想過往餅乾拼盤嗎?好的。」



服務生離開之後,阿亦還是把頭轉向窗外,發起呆來。泰哥也不以為杵,拿起一旁的雜誌翻了起來。



不久,菜送了上來,泰哥自顧自的吃起面前的火鍋,想來也累了一整個下午,一整個火鍋在火還未燒盡之前已經見底,服務生也很迅速地把桌上進食後的殘骸給收拾乾淨。



阿亦總是望著窗外,有時才會回過神般地想起胸前還有自己叫的餐點,伸手拿起餅乾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咀嚼著。



「我……」看著對面吃飽喝足的泰哥,阿亦終於開口「有想法了……」



「嗯?有什麼想法了?」泰哥靠著椅背,不解的挑了挑眉。



阿亦神秘的把身體傾向泰哥「上次跟你提到的……永恆的音樂!」



「喔?」



「不過我還在想,還在想怎麼讓那樣的鼓聲成真,那樣的聲音在我的腦袋一直打擊著,回想著回想著……」



「那還需要我這雙手嗎?」泰哥假裝失落的伸出雙手,看著阿亦說著心中的想法,那樣熱烈的眼神,讓泰哥看到了阿亦內心的振作,走出跟女友分手的陰霾,泰哥嘴上的笑容不藏私的流露出來。



「再給我一些時間,下次,下次我就拿demo錄音帶給你聽,給你聽聽我腦海中那天籟般的打擊樂,永恆的鼓聲。」



「好啊,我期待你的創作!」



隨後,阿亦似乎沉浸在自己腦海中的音樂聲響,閉著眼睛,手指忘情的在桌子上輕輕地隨著節奏敲打著。



叩,叩叩,叩,叩叩………



泰哥拿起另外一本雜誌,享受著店裡所蔓延著的悠閒氣氛,難得清閒阿今天,泰哥心想。





2011年5月18日 星期三

「鼓手」- 1




烈日當空,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站在一棟不顯眼的大樓前,面對著直通地下室的街道,稍稍的理了理勒在脖子上的領帶,走下樓梯,只看見幾個虛弱的燈泡在天花板上綻放著看似不久的光芒。




走廊,很單純的就只是著走廊,兩旁的牆壁筆直的通往盡頭的門扉,這樣的設置就好像是要隔絕些什麼東西。




斑駁的壁花,透露著建築的年久失修,甚至還有幾滴水滴從天花板失去依靠的落下,摔在地上不成滴型。




一雙修長卻傷痕累累的手,省去敲門等假裝禮貌的動作,微微的使勁推開冰冷的鐵門。




門與牆間才開啟一點小細縫,房內的震撼轟然鑽出!


 


當鐵門全然開啟,一切聲響歸居於零,瀰漫著一種濃濃的沉默,房內有正站著三個汗流浹背的年輕人,兩個人各穿了件黑與白的背心,另一個穿著高中的制服襯衫,一滴汗水順著髮梢滑落。


 


「泰哥你可終於來了!」黑色背心的男孩開心的叫道,一面還迅速的用身上的吉他彈了幾個接連一串的段落,看似想要得到他口中泰哥的一點肯定。


 


「小薑你的手快了不少喔,不過流暢還有待加強啦!哈哈哈!」泰哥爽朗的笑了幾聲,走近小薑伸手在他肩膀拍了拍,以示鼓勵。接著走到牆邊開始準備加入樂團的練習,並示意其他人先接著練。


 


泰哥一面脫掉身上的西裝外套,一面還得注意三個小夥子再一次開始催動生命的搖滾巨聲灌入耳膜。


 


泰哥抽下領帶,解開襯衫的釦子,露出一身健壯的體魄,在一旁做起了熱身的伸展操。


 


熱音嘎然而止,三個小男孩不約而同的看往還在暖身的泰哥。


 


「咳,小薑吉他進步神速,不過可不要因為如此就驕矜恣縱了,一鬆懈可沒幾下就會回到原點的!」泰哥頓了一頓又開口說「阿德的貝斯很穩重,就剛剛整體來說,沒有他你們兩個肯定會亂的套,貝斯踩的穩,吉他跟歌手才有發揮長才的餘地,特別是我沒有加進去的時候,貝斯更是重要!表現的很好,阿德。」


 


白色背心叫做阿德的小男孩羞紅了臉。


 


泰哥打開一旁的抽屜,拿出了兩支鼓棒說「老勝的歌聲,真的不是蓋的,渲染力超強!你真的不打算去參加電視上那些選秀節目嗎?你待這裡我到覺得滿對不起你的!」


 


穿著高中制服的男孩瀟灑的一笑回答說「我是愛練團,不是愛出名!這種建議以後就別提的吧!」


 


「對了,泰哥,以前不是都會有一個鼓手一起來跟團練嗎?怎麼好一段時間沒看到他人啦?」穿著制服的老勝突然提了個疑問。


 


「對阿,阿亦大哥很久沒來了,阿亦大哥跟泰哥的鼓可真的是所向披靡啊!」小薑一旁起哄道。


 


阿德輕撥了起個和弦表示贊同。


 


泰哥做到了鼓堆中間,微調了點每個鼓點的位置「阿亦啊,自從上次跟女朋友分手之後,就嚷著說要找到什麼永恆的音樂,然後用那個音樂來埋葬自己的回憶,一個人就變的怪裡怪氣的,除了偶爾會找我訴苦,說他打鼓的手感全沒了,如果要有完美的鼓聲,只能寄託在我這雙手了!說完來緊緊握著我的手咧!」


 


「哈哈!真的假的,泰哥你會不會藉故自我吹噓啊!」小薑在一旁吸鬧吵著不相信。


 


泰哥白了小薑一眼「隨你信不信啦!練團了啦!來!」雙手高舉鼓棒,互擊搭搭搭搭的敲了四個響聲,然後像著鼓面擊打,鼓聲一出,吉他、貝斯與老勝具有衝擊力的歌聲渾然天成!


 


搖滾的樂音,充斥了整個房間,令人感覺整個世界都因此震動了起來!


 


一個老舊的樂音室,一個大人與三個小大人,笑容漾在臉上,一種因為音樂而興奮的快樂,塞滿了整個房間。


 


如果真的有永恆,這一刻的音樂,這一刻的感覺,說是永恆也不為過了!泰哥心想,更加的沉浸在搖滾音樂的旋律之中。


 


沒有關緊的門縫中,卻透出了一道冷冽的目光,一閃即逝……


 


 


 


 


 


 


 


 

2011年5月17日 星期二

「一輩子、後悔嗎」- 2

梓杭才想回頭發個威火,卻被眼前的景物給吸引了!


 


這不是小時候阿嬤家的三合院嗎?那個拿著寶特瓶小孩……是我?


 


國小?那個配欺負的小胖子是誰阿……是我!


 


那個拿著玫瑰的小男生穿著好沒品味喔!哈哈哈……那不就是我的制服嗎?


 


車窗上的種種畫面,前後次序不規則的在梓杭的眼前上演著,親切又陌生,自己的成長歷程,在現在看來,卻是如此的辛酸。


 


看到正要踏入社會奮鬥的自己,大言不慚的對家裏宣稱,家會是自己的累贅,所以要自己出外打拼……畫面中的自己,奪門而出,家裏的兩老卻是失落的相互安慰。


 


那是自己不曾知道的事,梓杭的眼眶漸漸的溼溽,明天請假回家一趟吧梓杭在心中這麼盤算著。


 


鏡頭一轉,車窗上的畫面變成了不久前的自己,輕摟女朋友,在她耳邊說些肉麻的話,逗的她呵呵的嬌笑,最後在輕輕的一吻……


 


如果自己可以多放點心思在她身上,我不應該把工作擺在第一位,我不該把工作的情緒帶回家……


 


車窗上,畫面中的自己,跪在雨中,拿著幾頁的信紙,對天長嘯「不是說好在一起一輩子的嗎!」


 


眼淚咕嚕咕嚕的落下,哽咽的抽泣聲在梓杭的壓抑下更顯得明顯。


 


為了擺脫失戀的痛苦,開始把自己埋葬在工作裡頭,偶爾抱怨幾聲,卻總是不敢鬆懈,梓杭強忍著被畫面所提起的離別傷痛,繼續的盯著畫面中情節的轉換。


 


梓杭看到了沒多久前自己,在辦公桌前忙碌著還沒有到達一個段落的公司文案,想起身卻被電話絆住,幾個唯唯諾諾的敷衍反應,這樣的自己,梓杭知道自己還在逃避感情的痛,卻也在這埋葬自己的過程中,不斷的反抗其他加諸在自己身上的事務,比如公司裡那個沒有一點人情思維的上司豆豆主任。


 


突然畫面一暗。車窗上沒有了節目般的人生秀,只剩下自己淚流滿面的臉孔倒影。


 


「到了!」發哥回頭對著梓杭說。


 


「到了,下車吧!」怡君睡眼惺忪的開啟了車門,梓杭沒有思考的跟了下去。


 


「車前再跟我大姐算吧!」怡君往車裡丟了一句後,計程車一溜煙的隱匿在遠方的黑暗處。


 


「這裡不是我家阿!」梓杭疑惑。


 


「我知道不是阿,就只是在送你回家之前,我大姐有托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大姐是誰阿?」


 


「這你不用知道!我大姐要問你……」怡君吞了口水「對於說要一輩子在一起這件事情,你有沒有後悔過?」


 


「沒有!」梓杭毫不遲疑。


 


「我知道了!」怡君推開黑暗,一片亮光籠罩著了梓杭。


 


光影退去,一個模糊的女子慢慢的顯露出身形,卻沒有辦法看到清晰的面容。


 


「是妳!」梓杭不可置信。


 


女影點了點頭。


 


「大姐,就幫你當到這嚕!」怡君退進黑暗,拉起一片光明。


 


「謝謝你…不後悔!」女影投入梓杭的懷抱。兩個人影一起消散在光亮之中。


 


 



 


 


新聞快報:今早由林姓婦人在得勝活動企業大樓中發現三十歲彭性男子倒臥在辦公桌上,疑似過勞死,目前警方正在釐清案情。如果案件真為過勞案件,勞委會不排除對得勝公司老闆薑得勝提出告訴……


 


 


 

「一輩子、後悔嗎」- 1

飛機帶著紅點在墨黑色的天空中閃爍著前進,接近午夜時分,街道上的流浪狗此起彼落的號叫著,一棟大廈的只剩下七樓還傳來微微的燈光,辦公室裡的其他人都已經先行下班,除了一個穿著淺灰色襯衫的男子還在為了文件奮鬥著……


 


打了一個呵欠,伸手按摩著自己已經呈現疲憊狀態著雙眼,才想起身為自己泡杯咖啡的時候,電話聲打破了使人困頓的寂靜,卻也讓剛站起身的男子嚇出了滿地的疙瘩。


 


「得勝活動企業公司器材部您好,我是梓杭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嗎?」梓杭快速且清晰的念完了一串早已經爛熟的台詞。


 


「我交代的那個文案弄好了沒?信件寄了嗎?活動海報弄好就寄給我!」對方完全不理會梓杭的訓練有素,自顧自的講完了交代事項就啪嚓一聲掛斷了電話。


 


梓杭無奈的掛上電話,心理咕噥著文案是文書組的事情,信件歸總務,海報是美編,關我器材他媽的鳥事阿!也只有這個豆豆主任會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在那邊爽吼……思緒才到一半,電話聲再一次的打破黑暗。


 


「得勝活動企業公司器材部您好,我是梓杭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嗎?」


 


「公司剩下你一個人嗎?」


 


「是的主任。」


 


「你有開冷氣嗎?」


 


「空調還沒關。」


 


「去關掉,不要浪費電,你知道主任為了維護這間公司,下了多少心血,做了多少努力……」梓杭把話筒放在一旁,起身到廁所解放了一泡尿,隨手還泡了杯三合一的咖啡,回到位置上再拿起話懂補了幾個「是是是、我知道了」之類的敷衍話語,然後再放下電話,把冷氣空調給調到最低,作了幾個伸展操之後,才又坐回椅子上,掛上已經是嘟嘟聲的話筒,繼續埋頭進行未完成的工作。


 


掛在牆上的時鐘敲出了十二個鐘響,梓杭在最後一個鐘聲響完前按下了傳送鍵,迅速的關掉桌面上的視窗,對電腦下了關機指令後拿起公事包,巡視了一下辦公室的周遭,把該關的都關上,該收的都收好,最後站在門口看了一下手錶,十二點三十分,嘆了口氣,鎖上了門,抬頭看了一下電梯所在的樓層,按下電梯的向上鍵……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跟梓杭講過,要下樓要案向下鍵。不過梓杭的想法是,如果電梯在樓下,我當然要把他先叫上來阿。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梓杭看著電梯裡鏡子所反映出自己的倒影,勞累全寫在臉上,無奈的搖了搖頭,按下地下一樓B1的按鈕。


 


電梯的門關上之後,隔了一秒又緩緩打開,應該是原本是向上的指令改為往下的重起機制。


 


電梯門開了兩秒,慢慢的合到一半,卻又打了開來,一個小女孩匆匆的跑進電梯,雙手撐住膝蓋的大口喘著氣,就像是剛跑玩百米一般,汗水還輕輕的滑過女孩的臉龐。


 


「一樓。」女孩稚嫩的聲音下達了指令。


 


梓杭來不及系想為什麼會有小女孩在這時候出現,身體卻反射性的依照了指示做出了反應,按下一樓的案件。


 


電梯裡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小女孩分隔兩點站立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不尋常的尷尬感……


 


梓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只是很單純的看著電梯裡顯示樓層的數字一格一格的往下降,用轉移注意力來化解自身所到接收到的尷尬。


 


「四樓!」當電梯下到五樓時候女孩突然大喊。


 


梓杭聞言快速的按下了四樓的按鍵,電梯一頓,在四樓緩慢的開啟,女孩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還一個勁的往門外傻笑。梓杭疑惑的按下關門鍵,轉頭對著女孩用眼神詢問,女孩卻爭著靈巧的大眼睛與他對望。


 


「你不是要在四樓下?」梓杭經不住好奇心,終於提出心中的疑問。


 


「不是我阿,是剛剛那個提著塑膠袋的林阿姨要下阿,是你擋住害她按不到我看不過去才叫你按阿!」女孩鼓著腮幫子,一臉指責的怪罪梓杭的沒禮貌。


 


梓杭一聽完,整個心涼了一半,剛剛哪有什麼提著塑膠袋的大嬸……念頭一轉,這個小孩是哪裡來的?思緒到此,身體打了個冷顫。


 


叮!一樓到了。


 


女孩踏出電梯,回頭看著正要按下關門鍵的梓杭,眼裡充滿著疑惑。


 


「走阿!你還想去哪裡?」女孩不客氣的對著梓杭叫道。


 


「走?走去哪裡?」梓杭疑惑。


 


「出來就對了啦!」女孩一腳踏回電梯內一手把梓杭給拉出了電梯。


 


梓杭一個闌珊,跌了個狗吃屎,女孩還在一旁說著一些指責意味的風涼話。


 


「所以出來之後要去哪裡?」梓杭心想對方只是個小女孩,也沒有太計較,爬起身拍落衣褲上得灰塵,一邊等著女孩的回答。


 


「回家!」女孩回答的斬釘截鐵。


 


「誰家?」


 


「你家!」


 


「喔,那走阿,到停車場開車回去比較快吧?」梓杭回身又要按下電梯的按鍵,卻發現手指勾弄不到近在眼前的電梯按鈕。


 


「不用,來就對了!」原來是小女孩拉著他往電梯的反方向走去。


 


女孩牽著梓杭朝著大門口前進著,梓杭心理雖然疑惑卻也還是勝不過好奇心的驅使,內心漸漸的穩定下來,也才開始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小女孩。


 


不過十來歲的樣子,小學生的身高,配上白色襯衫與百摺裙,頭上綁著一束跳躍的馬尾,以模樣來說,倒是有種俏麗的可愛,可惜那種豆豆主任的說話模式卻讓她大大的扣分!


 


門口的警衛雙手杵著沒有幾根頭髮的肥腦袋打盹著,還旁若無人的發出了巨大的鼾聲!


 


這警衛的職位到還真是個爽缺阿!白天沒事就聊天打屁,晚上值班就睡覺打呼……唉,還不是為了幾個臭錢,讓自己每天得這樣鞠躬哈腰的。梓杭心理自嘆著。


 


站在大樓的門口,女孩向遠方招了幾次手,一陣低沉的引擎聲竟然從馬路盡頭的黑暗處傳出,突然兩道燈光乍現,瞬忽地就停擺在眼前,是輛頗為新潮的計程車。


 


甫上車,司機就跟小女孩搭上了腔,西哩呼嚕的聊了一堆讓梓杭有聽沒有懂得家常閒話。


 


「我說怡君阿,最近都在忙著帶路好嗎?」


 


原來這小妮子叫做怡君阿,梓杭心中思量。


 


「還不是大姐說這個她不想接,不然我當然是在準備下禮拜的考試阿!發哥,你也知道像我這種實習生,連拒絕的權利都沒多少了,何況這次是大姐的派的……」怡君眼露鄙夷的瞄了梓杭一眼。


 


司機發哥也從後照鏡裡對梓杭打量了好一會,嘆了口氣,才回過神來詢問怡君「阿這次是要到哪裡阿?我瞎開了好一陣子了……」


 


怡君也不覺瞎開有何不妨,不過她沉吟了一下還是指著梓杭說出了目的地「他家!」


 


「那我就出發嚕!」發哥採下油門,引擎聲咆嘯而起。


 


「你給我專心看!」怡君一巴掌打往梓杭的臉頰,讓梓杭的臉貼到了車門的窗上!


 

「失眠」

把眼睛慢慢闔上,感受漆黑無光的世界,也許這樣的自己才是真正的存在。


 


這樣的世界總是有趣,特別是在黑暗的布幕前,上演著由飄渺光影所建構出名為回憶的劇碼。


 


劇中的橋段也許是閉眼前的事件,也可能是忘了多久以前發生過的情節,也或者是自己根本了無記憶的畫面。


 


偶爾,還會附加上幾聲近在耳際的音響,嬉鬧聲有,談話聲也有,也曾有過自己不曾記憶過的聲響。


 


也不像是不省人事的睡眠,意識倒是比平常還要清晰上幾倍,通常稱之為失眠吧我想。


 


失眠,也能夠算是一種半睡半醒間,一類是感覺上瞎躺了很久,時間卻不爭氣的只推進了些許;一類是思緒風起雲湧,眼睛才闔上沒幾分鐘,猛然睜眼,卻發現天已經濛濛的亮了!


 


這兩類都讓人頭疼,但我卻特別的有所感受,眼睛帶點疲憊感,姑且就不睡了。開啟電腦,一手托著下巴,一手隨著腦海的波流在鍵盤上敲敲打打,這是一類的對應方式,隔天累就給他累去吧,起碼這一個夜晚,還有文字拌著,不孤單。


 


另一種情況嘛,我也不去打擾念頭思想的流竄,就是那樣的放任,想到什麼就想到什麼,反正也就是那麼一回事,那種時候阿,就算想釐清那些念頭,也釐不清,剪不斷,理還亂。我就曾經這麼幹過,放著思緒去鑽,也不怎麼專心,卻在浩瀚的腦海中,釣出了許許多多的古怪情節,一些是少時幹過的蠢事,一些是年少時的青春情事,一些是蹋在心上的傷心往事……就是想到什麼就讓心情變成什麼。


 


躺在床上哭,躺在床上笑,躺在床上跟著思緒丟臉,躺在床上跟著想法愉悅。


 


有時候思緒跑著跑著,就一溜煙的沒了蹤影。


 


反觀那時候的自己,我想眼睛已然閉上,呼吸轉為勻稱,那樣就睡著了吧。


 


閉上眼睛,讓身體休息,腦袋……就隨他吧。


 


浮現的種種,在記憶與回憶之間,在真實與虛構之間,姑且,就稱之為夢吧!


 


也許失眠的時間,會是夢境最精彩的表演。也或許那一刻的自己才是最真實的表現。


 


我總是如此堅信著,所以我總是把眼睛慢慢闔上,感受漆黑無光的世界,感覺真正存在的自己。

2010年10月25日 星期一

追二改

太陽散發著剩下的餘暉,逐漸被海洋的遠方給吞食,發出橘紅色的哀嚎,渲染了整片天空。



在夕陽沒有熱度的照耀下,坐在堤岸邊的兩個剪影。



「夕陽無限好...彥吾,我們多久沒有這種悠閒的感覺了?」



「好久囉…亂想念滿肚子狗屁夢想的時候!」彥吾慵懶的向後倒躺在地上,看著橘黃交替的天空「才過沒多久,夢想…竟然慢慢的被那他馬的大便給取代!大學那個時候,你誰,你是綠褲褲學長威廉耶!」



「誰想到的…」威廉接過話頭「現在還不是在公司裡面對人家鞠躬哈腰的小職員,想到就悶到爆屌!」說到激動處,威廉摸起一塊石頭,對著大海使力的丟去,就像是對世界無力的反抗。



「往後的人生,如果就像現在這樣,每天看著上司的臉色,望著螢幕過著一天又一天,搞不好最後拿到的一筆錢會是過勞死的保險理賠吧!」彥吾點起了一根嵌滿無奈的煙。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人生,變得這麼一成不變?好想再年輕一次,好想再找回年輕時候的瘋狂,好想找回以前年輕時候的抱負啊!」威廉對著大海喊著,廣闊海洋卻連一點回音也不屑給,遠方指傳回了幾聲海鷗嘲笑般的啼叫。



「呼…說說以前的夢想?」彥吾在吐出白煙之後提出疑問。



「小時候想當超人,長大些想當外科醫生,大學時代想當壞人,我受夠了當好人的悲悽!」



「現在呢?」



「我受夠了拿自己熱臉去貼上司冷屁股的日子,我只想讓他們知道,我不是他們的玩具!你呢?」威廉接過剩下半條命的菸。



「不知道!」彥吾撐起自己的身體,望著太陽的餘光被海洋波動逐漸吞沒「我只想找回自己愛的人,然後用盡生命的永遠陪著她,我想我的生命就是欠缺刻骨銘心的愛情!」



「也許,我該找找辦法玩弄上司,你該找回愛情,我們就算追到夢想了!」威廉試著做出不像樣的結論。



「對!訂一個期限,有時間壓力,我們才會懂得努力前行!」彥吾接過威廉的想法。



「我們浪費的太多的人生,就一個禮拜吧!使盡全力的完成自己的最大夢想!」



「好!時間不多,勾指立誓!沒達到夢想的,吞千根針!」彥吾站起身,伸出小拇指。



「沒達到夢想的,吞千根針!一個禮拜後見。」威廉勾起彥吾的小指,晃了三下,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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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的人,不是我的愛人…讓我又愛又恨,她的愛怎麼那麼深…」彥吾哼著曲子,翻找著手機裡的電話簿,應該沒刪掉吧…黛蕾!



站在炫麗的霓虹燈下,都市在夜晚來臨時也逐漸的甦醒過來,手裡握著的手機緊貼在耳朵上,心臟隨著鈴聲的唱誦有加強力道的傾向,力道強烈到連耳朵都隱約可以聽到噗通噗通的聲響,彥吾眼睛盯著自己的左胸口,明顯的起伏…小鹿亂撞嗎?彥吾心裡這麼解嘲著。



「您撥的電話暫時沒有回應,請稍後再撥…」電話的那頭傳來機械化的清晰回應。



果然沒這麼順利,彥吾把手機移開壓紅了的耳朵。放在胸前,用大拇指一個鍵一個鍵的按出他的希望…



「黛蕾,我是彥吾,希望你還沒忘記我,這禮拜有空可以一起吃個晚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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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弄上司的方法阿…威廉心裡納悶著,說是很容易…但要做,就好像有點不知所以了。



還記得以前國小的時候,老師時常的玩弄學生,也許我該做做玩弄老師的事情…對,就這麼辦!



威廉一回到家,翻箱倒櫃的翻出國小的畢業紀念冊,翻開聯絡頁,抄下老師的住址…先去拜訪老師,再看看下一步該做什麼好了!」



循著地址,找到了國小老師的住所,站在門前,門鈴隨著威廉的按壓,在屋內響起一陣又一陣清脆的「叮咚、叮咚!」



雖然自己長大了,但國小老師存在威廉心中的教師威能仍然還沒消退,忐忑的心情全然表現在身體反應,斗大的汗水,順著威廉臉龐黝黑的皮膚向下滑落。



「喀!」門應聲打開,開門者是一個穿著輕便漂亮女生「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丁老師在家嗎?我是他以前的學生…」



「喔喔!爸爸他去買點東西,應該等等就回來了,先進來吧!」



第一次進到國小老師家裡,心跳依舊沒有降緩的趨勢,緊張,威廉緊張得四處亂看,老師的女兒叫做小雨,打從他進門之後,小雨就嘰嘰喳喳的講個不停,一直吵著想聽老師在學校的種種表現…



威廉就是有一段沒一段的雜亂述說著…



「你知道老師最恐懼的是什麼嗎?」威廉講了個段落,喝了口水,對小雨提出個疑問。



「不知道耶,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那他最寶貝什麼?」 


「我吧!我可是他的寶貝女兒呢!」小雨開心的伸手比了個耶,可愛俏皮的印象,深深的印在威廉的心窩。



玩弄老師阿…搶走他最寶貝的東西,應該就行了吧,就像以前老師沒收我的漫畫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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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果然沒這麼順利,一天兩天過去了,彥吾依舊聯絡不上她心愛的黛蕾。



他站在黛蕾家門口,心想,果然有點時間壓力,自己的行動果然積極多了!



省掉了門鈴的動作,就在彥吾伸手的那個剎那,門「呀」的一聲被打開,黛蕾握著門把,眼睛不解的望著門外的彥吾。



「嗨,好久不見!」彥吾打破沉默「我有打電話給你,也有傳簡訊…」



「喔?我手機換了阿!怎麼有空來找我?」黛蕾只覺得吃驚,但反應倒沒彥吾想像中的冷淡…大學時候的情侶阿。



那晚,彥吾跟黛蕾共進了久違的晚餐,在餐廳柔和的氣氛下,兩個人聊了好多後來的事情,想到以前的一段情,兩人都是帶著懷念的笑容,那時的溫存,經過時間的釀製,現在變成了香氣濃厚的美好回憶。



接下來的幾天,彥吾總是到黛蕾家前等待著,吃個午餐晚餐,看個電影,就像是彥吾想像中的那樣,愛情,重新降臨。就像是找回消失已久的玩具,懷念的心境重新燃起彼此間愛的火焰,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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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打從去過丁老師家之後,就像是找到了努力的方向,每天都忙的不可開交,他深深的感覺到玩弄別人的快感,就在奪走丁老師的寶貝之後,他看到丁老師眼裡滿出來的恐懼,他知道,以前被玩弄的苦悶,就像老師上過的課程內容,全還給老師了…



威廉站在高中教官的家門前,回想著丁老師那時候的反應…



「求求你…放了小雨…威廉,不要傷害她…不要…」被捆綁的丁老師跪在床前,看著威廉撕破小雨身上單薄的衣物,小雨極力的抵抗,但手被反綁在背後的她,只能像蟲一樣在床上蠕動著,唯一自由的雙腳,亂踢了一陣,也被威廉給控制住,失去了身體著自主權,小雨流著淚,驚恐的看著威廉,下體傳來的痛楚,讓小雨死命的搖頭…



「住手!」丁老師奮力得大聲吼叫「住手阿…我求你了…住手…」看著威廉強行的發洩著獸慾,丁老師崩潰的倒在一旁,嘴裡還是喃喃的念著住手…



「哈哈哈,唔…真緊…小雨還是處女呢!」


威廉看著崩潰的丁老師,心滿意足的結束掉對小雨的凌虐。


 



教官的家門口開了一個縫,女人在縫隙間詢問「請問找哪位?」



威廉二話不說的,水果刀直接刺進女人露在縫隙中的眼睛裡,痛苦哀嚎立起,踹開門,威廉拖著呻吟的女人,在家裡大聲叫喊「教官,我來看你了!」



教官站在二樓樓梯頂,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裡只能吐出簡短的兩個字「威…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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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妳!嫁給我好嗎
?」彥吾跪在黛蕾的身前…



「對不起…彥吾…我也愛你,但是我們真的不適合,我很喜歡跟你在一起,但我真的沒有辦法做出嫁給你的這個決定,對不起,我們還是當朋友就好了,好嗎?」



「……」彥吾,眼淚鼻涕迸發,哭了一陣,哽噎的說「那…我送…你…一個…禮物…你好好…保存…這樣就算…愛我…好嗎…」



「我會永遠好好保存的!」



-----------------------------------------



一個禮拜的期限。



威廉坐在夕陽照耀的河岸旁,迫不及待的大聲招呼著還在十幾步之遙的彥吾。



彥吾坐定,威廉就開始分享他的玩弄上司的心得,並一一的從包包裡拿出一片又一片的臉皮「這是我的戰利品!你看,這是丁老師,他的女兒小雨,這是高中教官的,他的老婆,很帥氣吧!然後這個是大學系主任的,哀噁…還黏黏的,忘記晾乾了…剩下的你看看,這麼多!當然,還有我的上司,你知道嗎,我割下他的臉的時候,他竟然還失禁耶!哈哈哈…」



彥吾沒有說話,只有哭紅了的雙眼,無力的點點頭。


 


「吼,你失敗厚,你要吞一千根針喔!哈哈…」威廉看著彥吾無精打采的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威廉…是兄弟就幫我一個忙,我想要送黛蕾最後一個禮物,就當作給我們愛情的一個句點…」



「好!兄弟你一句話,我挺到底!」



「恩,要你幫忙的,都寫在這上面了…」話說完,彥吾從口袋拿出一袋的針,不顧扎手,一把一把的往嘴巴送,血,瞬間染滿彥吾的身體。威廉沒有說什麼,就是看著彥吾拿給他的紙條…眼淚,在威廉的眼睛囤積。



還有一半,彥吾抽蓄著…威廉還抱起彥吾,探手讓針無情的扎在手上,然後送往彥吾染滿鮮紅的嘴…



威廉就這麼抱著,直到針盡…直到氣絕…



彥吾的血,在夕陽的渲染下,更有離別的淒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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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改追

太陽散發著剩下的餘暉,逐漸被海洋的遠方給吞食,發出橘紅色的哀嚎,渲染了整片天空。



在夕陽沒有熱度的照耀下,坐在堤岸邊的兩個剪影。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阿!彥吾,我們多久沒有這種悠閒的感覺了?」



「好久囉…亂想念以前滿肚子夢想的時候,天真阿!」彥吾伸了個懶腰,慵懶的向後倒躺在地上,看著橘黃交替的天空「哪知道過沒多久,那些夢想…竟然慢慢的被那他馬的大便給取代!還記得大學的時候,你是誰,你是綠褲褲學長威廉耶!」



「誰想到的…」威廉接彥吾的話頭「現在還不是一個在公司裡面對人家鞠躬哈腰的小職員,想到就悶到爆屌!」說到激動處,威廉隨手摸起一塊石頭,對著大海使力的丟去,就像是對世界無力的反抗。



「往後的人生,如果就像現在這樣,每天看著上司的臉色,望著螢幕過著一天又一天,搞不好最後最後拿到的一筆錢會是過勞死的保險理賠吧!」彥吾點起了一根嵌滿無奈的煙。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人生,變得這麼一成不變?好想再年輕一次,好想再找回年輕時候的瘋狂,好想找回以前年輕時候的抱負啊!」威廉對著大海喊著,但廣闊海洋卻連一點回音也不屑給,遠方指傳回了幾聲海鷗嘲笑般的啼叫。



「呼…你以前的夢想是什麼?」彥吾在吐出白煙之後提出疑問。



「小時候想當超人,國高中那時想當外科醫生,大學時代想當壞人,我受夠了當好人的悲悽!」



「現在呢?」



「我實在是受夠了每天都要看人家嘴臉的日子,我想要把別人給我的恐懼與壓力還回去!那你呢?」威廉接過彥吾手中剩下一半性命的香菸。



「不知道!」彥吾撐起自己的身體,望著剩下一點餘光的太陽被海洋的波動逐漸吞沒「我現在只想找一個自己愛的人,然後使盡全力的讓她也愛上我,我想我的生命就是欠缺刻骨銘心的愛情!」



「也許,我找到方法給人恐懼,你找到愛情,我們就算追到夢想了!」威廉試著做出不像樣的結論。



「對!給自己訂一個期限,有點時間壓力,我們才會懂得努力前行!」彥吾接過威廉的想法。



「我們浪費的太多的人生,就一個禮拜吧!使盡全力的完成自己的最大夢想!」



「好!時間不多,勾指立誓!沒達到夢想的,吞千根針!」彥吾站起身,伸出小拇指。



「沒達到夢想的,吞千根針!一個禮拜後見。」威廉勾起彥吾的小指,晃了三下,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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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的人,不是我的愛人…讓我又愛又恨,她的愛怎麼那麼深…」彥吾哼著曲子,翻找著手機裡的電話簿,應該沒刪掉吧…黛蕾! 


站在炫麗的霓虹燈下,都市在夜晚來臨時也逐漸的甦醒過來,手裡握著的手機緊貼在耳朵上,心臟隨著鈴聲的唱誦有加強力道的傾向,力道強烈到連耳朵都隱約可以聽到噗通噗通的聲響,彥吾眼睛盯著自己的左胸口,明顯的起伏…小鹿亂撞嗎?彥吾心裡這麼解嘲著。



「您撥的電話暫時沒有回應,請稍後再撥…」電話的那頭傳來機械化的清晰回應。 


果然沒這麼順利,彥吾把手機移開壓紅了的耳朵。放在胸前,用大拇指一個鍵一個鍵的按出他的希望…



「黛蕾,我是彥吾,希望你還沒忘記我,這禮拜有空可以一起吃個晚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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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別人恐懼與壓力的方法阿…威廉心裡納悶著,說是很容易…但要做,就好像有點不知所以了。



還記得以前國小的時候,老師讓我恐懼,也許我該做做會讓老師感到恐懼的事情…對,就這麼辦!



威廉一回到家,翻箱倒櫃的翻出國小的畢業紀念冊,翻開聯絡頁,抄下老師的住址…先去拜訪老師,再看看下一步該做什麼好了!」



循著地址,找到了國小老師的住所,站在門前,門鈴隨著威廉的按壓,在屋內響起一陣又一陣清脆的「叮咚、叮咚!」



雖然自己長大了,但國小老師存在威廉心中的教師威能仍然還沒消退,忐忑的心情全然表現在身體反應,斗大的汗水,順著威廉臉龐黝黑的皮膚向下滑落。



「喀!」門應聲打開,開門者是一個穿著輕便漂亮女生「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丁老師在家嗎?我是他以前的學生…」



「喔喔!爸爸他去買點東西,應該等等就回來了,先進來吧!」



第一次進到國小老師家裡,心跳依舊沒有降緩的趨勢,緊張,威廉緊張得四處亂看,老師的女兒叫做小雨,打從他進門之後,小雨就嘰嘰喳喳的講個不停,一直吵著想聽老師在學校的種種表現…



威廉就是有一段沒一段的雜亂述說著…



「你知道老師最恐懼的是什麼嗎?」威廉講了個段落,喝了口水,對小雨提出個疑問。



「不知道耶,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那他最寶貝什麼?」



「我吧!我可是他的寶貝女兒呢!」小雨開心的伸手比了個耶,可愛俏皮的印象,深深的印在威廉的心窩。



要讓老師恐懼阿…搶走他最寶貝的東西,應該就行了吧,就像以前老師沒收我的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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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果然沒這麼順利,一天兩天過去了,彥吾依舊聯絡不上她心愛的黛蕾。



他站在黛蕾家門口,心想,果然有點時間壓力,自己的行動果然積極多了!



省掉了門鈴的動作,就在彥吾伸手的那個剎那,門「呀」的一聲被打開,黛蕾握著門把,眼睛不解的望著門外的彥吾。



「嗨,好久不見!」彥吾打破沉默「我有打電話給你,也有傳簡訊…」



「喔?我手機換了阿!怎麼有空來找我?」黛蕾只覺得吃驚,但反應倒沒彥吾想像中的冷淡…大學時候的情侶阿。



那晚,彥吾跟黛蕾共進了久違的晚餐,在餐廳柔和的氣氛下,兩個人聊了好多後來的事情,想到以前的一段情,兩人都是帶著懷念的笑容,那時的溫存,經過時間的釀製,現在變成了香氣濃厚的美好回憶。



接下來的幾天,彥吾總是到黛蕾家前等待著,吃個午餐晚餐,看個電影,就像是彥吾想像中的那樣,愛情,重新降臨。就像是找回消失已久的玩具,懷念的心境重新燃起彼此間愛的火焰,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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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打從去過丁老師家之後,就像是找到了努力的方向,每天都忙的不可開交,他深深的感覺到給人恐懼的快感,就在奪走丁老師的寶貝之後,他看到丁老師眼裡滿出來的恐懼,他知道,以前感受的壓力與恐懼,就像老師上過的課,全還給老師了…



威廉站在高中教官的家門前,回想著丁老師那時候的反應…



「求求你…放了小雨…威廉,不要傷害她…不要…」被捆綁的丁老師跪在床前,看著威廉撕破小雨身上單薄的衣物,小雨極力的抵抗,但手被反綁在背後的她,只能像蟲一樣在床上蠕動著,唯一自由的雙腳,亂踢了一陣,也被威廉給控制住,失去了身體著自主權,小雨流著淚,驚恐的看著威廉,下體傳來的痛楚,讓小雨死命的搖頭…



「住手!」丁老師奮力得大聲吼叫「住手阿…我求你了…住手…」看著威廉強行的發洩著獸慾,丁老師崩潰的倒在一旁,嘴裡還是喃喃的念著住手…



「哈哈哈,唔…真緊…小雨還是處女呢!」


威廉看著崩潰的丁老師,心滿意足的結束掉對小雨的凌虐。


 



教官的家門口開了一個縫,女人在縫隙間詢問「請問找哪位?」



威廉二話不說的,水果刀直接刺進女人露在縫隙中的眼睛裡,痛苦哀嚎立起,踹開門,威廉拖著呻吟的女人,在家裡大聲叫喊「教官,我來看你了!」



教官站在二樓樓梯頂,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裡只能吐出簡短的兩個字「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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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妳!嫁給我好嗎?」彥吾跪在黛蕾的身前…



「對不起…彥吾…我也愛你,但是我們真的不適合,我很喜歡跟你在一起,但我真的沒有辦法做出嫁給你的這個決定,對不起,我們還是當朋友就好了,好嗎?」



「……」彥吾,眼淚鼻涕迸發,哭了一陣,哽噎的說「那…我送…你…一個…禮物…你好好…保存…這樣就算…愛我…好嗎…」



「我會永遠好好保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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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禮拜的期限。



威廉坐在夕陽照耀的河岸旁,迫不及待的大聲招呼著還在十幾步之遙的彥吾。



彥吾坐定,威廉就開始分享他的給人恐懼的心得,並一一的從包包裡拿出一片又一片的臉皮「這是我的戰利品!你看,這是丁老師,他的女兒小雨,這是高中教官的,他的老婆,很帥氣吧!然後這個是大學系主任的,哀噁…還黏黏的,忘記晾乾了…剩下的你看看,這麼多!當然,還有我的上司,你知道嗎,我割下他的臉的時候,他竟然還失禁耶!哈哈哈…」



彥吾沒有說話,只有哭紅了的雙眼,無力的點點頭。



「吼,你失敗厚,你要吞一千根針喔!哈哈…」威廉看著彥吾無精打采的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幫我一個忙,我想要送黛蕾最後一個禮物,就當作給我們愛情的一個句點…」



「所以是真的沒成功喔?」



「恩,願賭服輸…我要你幫我什麼,都寫在這上面了…」話說完,彥吾就從口袋裡拿出一袋的針,也不顧扎手,一把一把的往嘴巴送,血,瞬間染滿彥吾的身體。威廉沒有說什麼,就是看著彥吾拿給他的紙條…眼淚,在威廉的眼睛囤積。



彥吾的血,在夕陽的渲染下,更有離別的淒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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