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1日 星期四

出走《13》


冷。

好冷!

再一次回過神來,天已經濛濛的亮了。我竟然躺在地上就睡了一晚…好酸好痛,整個人腰酸背痛的,真是服了自己。

也好,起碼自此可以知道,以後住宿不是問題了!

象徵性的拍拍身上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灰塵,站起身,從來都不知道伸個懶腰,可以讓身體如此的舒暢。


好餓阿…

還記得高中的時候,總是有那幾家每天上學經過,座落在路途中的早餐店…

打從到校前,一路上就會處在天人交戰的狀態裡,該吃什麼呢?

有時候會意志堅定的想吃些什麼,又有時候會因為路上遇上了同學就決定要吃什麼或是放棄要吃什麼…

高中的早上,感覺好像從大一開始,就有忙碌的事情可以做。

交通服務隊阿,類軍事化的訓練,中午時分在網球場頂著大太陽,用嗶嗶聲想要吵醒正在午休的同學們,有時分心還會換來學長漫不經心的「十下,下去。」

第一次站上指揮台,第一次站在馬路中間的指揮台。那種近距離的看著公車在自己眼前劃過的感覺,真的是一種莫名的刺激。

久了,好像會慢慢習慣那種,在台上搜尋著學校裡的正妹或是相識的同學們,好喜歡那種眼神示意的早安。

收隊,依照順序的排成一列,偶爾會調皮的想讓學長罵一下,收起帽子腳套,大家閒聊著,然後瞄一眼操場上正在升旗的學生,轉身,走往合作社。

叫杯湯叫碗飯,早餐就是這樣打發,在聯絡同學間感情的同時。深深的記得要求加菜的感覺,肉鬆多點多點…我不要那個菜…那個醬要多一點啦…如此跟裡頭的阿姨打哈哈,似乎也是我們那時候的樂趣之一。

在合作社裡,也會時常的巧遇一些藉名偷懶的傢伙,例如升上高二高三的我們…

就像一般的社團,升上一個兩個年級之後,事物幾乎都下放,唯有好處維持共享。升旗…那種曬太陽的活?指揮交通,那種站一整個早上的事?

累阿,我們也懶了!

待在與交通服務對共享空間的童軍團部內,慶幸著自己是童軍的一員,然後…吃早餐,聊天,聯絡感情。

高中的大部分時間,幾乎都讓書本給填滿,剩下的時間,好像真的會讓一些社團或是雜物給佔據。現在回想起來,其實,我還滿愛那種充實的忙碌感覺。

無憂無慮,就像是在打電動一樣,有難關,但卻完全不會危害到真實的自己。

「你吃什麼?」

「滷肉飯阿。」

「分一口!」

這樣的對話,依舊深深的刻印在腦海中,那是一種不分彼此關係,就算不爽,那也一定會有下次,一定會有機會讓你也分一口。

還記得,一杯珍珠奶茶…

「你喝什麼?」A探頭。

「珍珠奶茶。」B回答。

「分!」A要求。

「一口。」C跟進。

「加一。」D排隊。

「我也要!」E尾隨。

「好喝嗎?」F詢問…

「不錯喔!」E回答。

「我不信!來,一口!」F接過飲料,一口,然後交還給B…

這種時候,最常聽見食物主人的心情短語都會是…「幹!」

惡性循環嗎?

似乎,現在回想起來,到真是一個很奇特的相處模式…


不知不覺,我手上拿了一顆饅頭,啃著…

站在校門前,高中阿…好久沒有回來了!

我想念你…你呢?

2010年10月20日 星期三

說謊遊戲



有時候我會想

然後一瞬間就忘記了自己在想什麼

也許有時候我會感傷的想起感傷的事

下一秒

卻又被自己無預警的笑意給掩蓋

就像是個傻子



如果可以把自己的世界剖成兩半

那我想

我會很樂意把世界分成快樂與悲傷

然後自己在快樂的世界活得很快樂

偶爾

再到悲傷的世界感受一下悲傷



坐上公車

騎上機車

或是

搭上便車

世界始終還是一樣的世界

周圍

也只是移動速度的快慢不同罷了



有時候

我真的會想念

但想念些什麼

到真的說不出個所以然

感覺自己活得很隨意

卻也顯得很不自由

也許

我並不是個追求自由的人



感覺自己很窩囔

被迫在親情與愛情的泥淖中

陷入



拋下一切

勇氣一直是不足的狀態



想要伸手

勾起破碎的回憶

但卻在探手之前

就被自己給關在門外



有時候我會想

自己這樣到底是為了什麼



當自己沒有面對自己的勇氣時

要如何去面對世界呢



常有話卡心頭的感覺

卡著

出不來



在意些小事情

然後想著

為什麼自己如此依賴

就只是些小事情

依賴著陪伴自己已久的壓抑



就這樣吧

掛起笑容

對著世界玩起

說謊遊戲

2010年10月15日 星期五

修改

大雨滂沱,在昏暗的天色下更添上一層薄霧,景色迷濛。



 


兩個狼狽的人影急奔進山間路邊的一座荒蕪破廟,在雨水的擊打之下,屋內充滿了嘩啦的聲響…


 



嘩啦嘩啦…



 



「這雨,真是下他娘的大,把咱倆都淋成了落湯雞!」樵夫裝扮的精壯男子甩下背上成綑的柴木,把掛在腰際的斧頭柴刀卸下,使之橫躺於地,斧柄上刀面下歪七扭八的刻著「赤霞」二字。



 


「哎呀!我的書…我的書阿…」一個書生穿著的纖瘦男子,腋下夾著一把油紙傘,兩手慌亂的設法拯救書包裡浸了水的書。


 


「傻書生,笨書生,有傘不撐,書紙吃水…」樵夫在旁邊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欲哭無淚的書生,隨手拿起地上一本被攤在地上的書,水滴沿著書的邊緣,凝聚,然後滴落…


 



書生看了樵夫一眼,然後往地上的斧頭與柴刀一瞥「赤霞大哥,您就別再奚落我了,這傘…不是我不撐,是我撐不得阿…」



 



「看我刀斧上寫著赤霞,我就叫赤霞啊?那這書上寫著孟子,難不成你就叫孟子?」樵夫看似有意逗弄逗弄眼前這個落難書生,不過看著書生茫然的望著晾在地上的書籍,心中不免起了些惻隱之意,隨即改口說到「赤霞便赤霞吧,那你怎麼稱呼?」



 


「赤霞大哥,您就只管叫小弟劉先便是。」


 


「橫豎都得在這間破廟裡待上一陣子,說說為何那傘開不得吧!」赤霞隨意的拆解廟中的桌椅,拿出打火石在廳堂中升起了一小堆的火,把濕透了的衣物晾掛在火旁烘烤著,並示意劉先照做。


 



劉先安置好書本,脫掉上衣,盤腿坐到火堆旁,把傘擱在兩膝上「赤霞大哥,你相信有鬼嗎?」



 


「我看不著摸不到,與他們相安無事,但這世上什麼都是可能有的!」赤霞沒有正面回答。


 


「我只是一個不得志的窮書生,除了讀書,我好像也不知道能做些什麼,此次進京也是為了趕考,沿途趕路,徹夜苦讀…一切就像一般的考生,但千不該萬不該,錯就錯在我有個看通鬼怪的眼…這傘,也是因為這樣才跟著我的。」


 



「有趣,說詳細一點!」



 



「有一次,就像今天這樣的一陣傾盆大雨,因為擔心書給雨水打濕,我抱著書包躲在路邊的一棵大樹下…這傘,就擱在樹旁,我隨手拿起…卻撐不開,不以為然的就把它放回原位。哪知道,到村莊客棧落了腳,才發現傘安穩的躺在我的書包裡…」



 



「這麼神奇!然後呢?」



 



「那天晚上,在我睡醒不明間,傘自己張了開來,一名女子降坐在桌上,我問她『姑娘是為何人?』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自顧自的說『我在等一個能帶我走的人…』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她等的人,不會就是你吧。哈哈哈!」



 



「正是!她說她白天不能從傘裡出來,只能在夜晚現出形體…所以她就一直附在傘中等待,她自己卜卦出的天命人,按她的話說那個天命人…就是我。但我如此帶她啟程,姥姥倒是正設法抓她回去,我也是沿途趕路沿路躲阿…」



 



「姥姥?姥姥抓她幹嘛?」



 



「這她倒是沒說,不過等回天黑了,她能出來時我再問問她吧!」



 


「那她想去哪呢?」赤霞知道事情概略之後,便開始提問,極力的滿足自己好奇的心。


 


「她說,就是跟著我,或是說我帶著她,最後自然就會有個目的地。」


 


火堆在兩人之間霹啪作響,赤霞拆下椅子的一腳,餵養看似饑餓的火焰。


 



屋外的雨不知在何時已經停歇,屋簷上的水滴相繼淘氣的跳落。雨過天晴,皎潔的月光代替了蔽日的烏雲,黑夜爬滿了濕漉漉的地。



 



劉先腳上的傘發出微光,飄然而起…



 



「這就是…我剛剛跟你說的那個女子,她在向你請安!」劉先對著赤霞介紹著浮在半空的傘。



 



「我…看不到她,不過傘飛起來空中,我也不得不信阿!她叫什麼名字?」赤霞訝異的看著半空中遙來晃去的傘。



 


「她說,她沒有名,生前有,但死後只剩下魂跟魄…若告知世間人生前姓名,那她將會永世不得超生…」


 



「唉…」赤霞看著的傘,嘆了口無奈的氣「那個勞什子的姥姥要抓她回去幹嘛?」



 



「她說,姥姥要靠她的美色去蠱惑路人,供給姥姥吸食男人的精氣…」女子借劉先之口轉告之。



 



「那她現在…」赤霞警戒的探手抓起身旁的刀斧。



 



「她說她便是不欲如此,所以才設法逃離姥姥的掌控阿…」



 



突然,劉先的臉色大變,慌張的左探右看。赤霞被劉先的恐慌感染急問到「怎麼回事?」



 



「她說…姥姥來了…逃!」劉先嘴巴如是說,但雙腳卻已經軟了一半…



 



地板震動,屋頂瓦片摔落,乒乒乓乓的粉碎聲圍繞在劉先與赤霞週遭。地面龜裂,火堆跌落到黑暗的裂縫裡頭,黑暗瞬間吞沒了一半的廳堂,剩下月光透過破裂的屋頂,微弱的給予屋內一點光明。



 



劉先緊緊把發著微光的油紙傘抱在胸口;赤霞左手執著斧柄,右手持著柴刀,驚恐的戒備著周圍動態。



 



尖銳的植物枝幹突從地上裂縫處竄出,在赤霞的小腿外側擦了一道血痕,直貫深深插入粗壯的柱子。



 



「她娘的臭妖怪!」柴刀高舉高落,大腿般粗細的樹枝應聲而斷。地底又傳來一陣焦躁的震動。



 



「赤霞大哥,小心!」劉先大喊,只見赤霞一個翻身,躲過裂縫裡衝出來的尖刺樹枝,斧頭同時擲往劉先,赤霞示警「蹲下!」



 



劉先聞言趕緊跌趴在地,斧頭狠狠的將劉先身後的樹刺給嵌在牆上。



 



油紙扇微微的顫抖,劉先會意「赤霞大哥,她說,快到外面空地,姥姥的本體才會顯現,繼續在這屋裡面,身上早晚會多些大窟窿的!」



 



「好!快!」赤霞拔起鑲在牆上的斧頭,回頭護著劉先,埋頭就是往外頭衝去。



 



出了廟門,天地間似乎瞬間廣闊了起來。沒多跑幾步,整間廟竟被無數的尖刺樹枝給貫穿,整間廟被樹枝給架在半空,成了名符其實的…破廟。



 



只見樹枝越來越多、越來越密,破廟隨之逐漸升高…慢慢的從地底下露出一張皺紋堆疊的一張老臉,臉停留的位置恰恰取代了破廟原本的位址。



 



劉先把胸前的油紙傘抱的更加緊實些,赤霞張著大嘴看著那張奇醜無比的大臉「這…這她娘的是什麼皺不啦嘰的醜臉阿!」



 



「姥…姥…姥…姥姥…」劉先此時完全了解女子為何會如此想逃離姥姥的掌控。



 



對峙著,姥姥的一雙大眼瞪著劉先跟赤霞的兩雙小眼…



 



「看他娘的看!」赤霞一聲爆吼,傾身向前衝去,急停,跳躍,左手奮力甩出斧頭…



 



急速迴旋的斧頭呼呼呼的筆直衝向姥姥的右眼,枝幹突起,但赤霞是何等力道,斧頭劃破樹枝,威力不減,深砍進姥姥的右眼裡。哀嚎,姥姥痛苦的哀嚎聲,有如地獄般的聲響,尖銳的尖叫聲,劃破整個寧靜的夜。



 



赤霞與劉先承受不住姥姥的尖聲喊叫,雙手摀著耳朵,痛苦的在地上翻滾。地底的尖刺亂竄…在赤劉兩人身上劃上無數的傷口血痕,劉先的右腿被樹枝貫穿,痛徹心扉…劉先張大著嘴,眼淚隨著痛覺從雙眼間迸發出來。油紙傘摔出劉先的胸口,滾了幾圈後停在劉先的耳邊…



 



赤霞更是淒慘,左手無防備的給姥姥的利刺給削斷的半節…咬緊牙根,赤霞硬忍,強撐起身體「看我把你那張臭嘴給縫起來!」



 



劉先大喊「赤霞大哥,把斷手丟進姥姥的嘴裡,快阿!」



 



沒有時間思考,赤霞扔掉右手上的柴刀,撿起自己躺在地上的左手斷肢「跟你拼了!」



 



衝,死命的往姥姥衝去,一步兩步,高高躍起,跳過樹枝牆,姥姥近在眼前,右手急揮,左手飛箭似的往姥姥嘴裡射去…



 



喀…


喀…喀…喀…喀…喀…喀…


喀…喀…喀…喀…喀…喀…喀…喀…



 



就像枯萎了一般,樹枝萎縮,變的像是乾柴一樣易碎。赤霞站在姥姥的大臉前喘息的「勞什子姥姥,再送你一個她娘的打火石,別太感動!」赤霞隨手一拋,打火石穩穩的卡在姥姥頭上的樹枝間。



 



劈啪劈啪,火,大起。



 



赤霞與劉先虛脫的跌坐在泥濘的地上,看著前方的姥姥大臉發起的火光。



 



「我的斷手真是有妙用…」赤霞訝異。



 



「她說姥姥只能食精氣修煉,碰不得血,剛剛那一斷手,正破了姥姥的修為…」



 



天際露出一點曙光。



 



劉先關懷的輕拍著紙傘,就像在哄小孩睡覺一般。



 



「孽緣阿…不過是出門劈著柴,世事難料阿…」赤霞看著自己左手的殘肢感嘆道「劉先阿,你書讀這麼多,不如把這件事給寫記下來,也算是給世間留一份警惕,山裡妖物可從不嫌多啊。」



 



「既然赤霞大哥如此說…我當然也要努力的達到!」劉先抱著油紙傘。



 



「對,但起碼也得先給她起個名。」赤霞指著油紙傘。



 



「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取吧!」



 



「真是孽緣阿孽緣,要不是遇到你們,我的人生也不會欠了這隻左手,不過命還在,斷手事就小,為了讓你永遠記得還小欠我這段孽緣,就叫她…聶小倩吧!」



 



「好名字!我怕永世不得超生,不想把自己的本名給記在裡頭。」



 



「對!你這個窮書生,如果改名能好點,那我寧願你是身穿彩衣當官的君國臣子,你覺得…甯采臣如何?」



 



「赤霞大哥,你取名功力真是了不得,好名阿好名!」



 



赤霞似乎玩興正濃,伸出右手拍了拍劉先說「劉先這個名字也土了,我幫你另外取個名好了,哈!」



 



「承蒙赤霞大哥抬愛!」劉先忍著腳痛站起身,對赤霞做了個揖。赤霞也站了起來,回了個禮。



 



「讀死書不如搖蒲扇,集錢資不如松百齡…如果不嫌棄,以後就只管叫自己…蒲松齡吧!」語畢,赤霞緊按著左手殘隻,一步一步的走向初升起的太陽。


「赤霞大哥!我到底該如何稱呼你啊?」蒲松齡對著赤霞的背影大喊…



 



赤霞舉起右手揮了揮,然後回應一聲說「叫我…燕赤霞!」


蒲松齡揮了揮手,銘記在心,抱緊紙傘,轉身,一瘸一瘸的繼續踏上趕京趕考的路途…



 


驚悚小說:小翠

 


「老爺…不行的!不要這樣…少爺…嗚…」婢女哭泣著想要掙脫壓在自己身上的壯漢,卻因為嬌小力薄無法掙脫,壯漢鐵牢似的雙手。


 


『小翠阿,我這是看得起妳阿!乖一點,一起快活快活,嘿嘿嘿…』壯漢無視小翠的哭喊,左手緊箍著小翠纖細的脖子,右手肆無忌憚的在小翠身上遊走著。


 


「不要阿…少爺…今次就放了小翠一馬吧…小翠痛…好痛阿!」小翠無助的懇求著他口中的少爺,無奈小翠也明白壓在身上的少爺已經是個被身體慾望給迷惑的野獸了。小翠從小就在這個大宅內服侍老爺,因為嬌羞可愛的緣故,也不太被當作僕人使喚,小翠明白,這是老爺與夫人的寵愛。但當老爺夫人相繼因年邁而殞去後,大宅繼承給少爺之後,一切都變了個樣…


 


少爺仗著家財萬貫,也不怕坐吃山空,一個勁的就是四處以財富欺壓別人。但他幹的也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勾當,附近的居民也都因為生計緊繫大宅,多半容忍不與之計較。


 


哪知這樣忍耐換不回大宅少爺的尊重,反而還變本加厲的囂張跋扈。對附近居民是如此,對於大宅內的僕人,少爺甚至不把他們當作人看…


 


少爺覬覦小翠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因為他雖然有的是錢,但生活起居還是得靠老一輩的奴僕來打點,小翠又深得老奴僕的疼愛,所以遲遲無法下手。


 


直到今天,少爺把老奴僕們用該返鄉走走的理由給支開,一到晚上就把小翠召來,二話不說就直接把小翠強押在桌上。小翠一聲尖叫,可惜身子被少爺給壓的牢,只能用手腳揮打,卻揮不走少爺的身軀。


 


『別哭了,別哭了,妳注定就是我的人阿…哈哈哈哈!』少爺看著小翠驚恐的表情,感覺更是興奮,伸手就把小翠身上的衣裙給扯破。


 


「不要…不要阿…少爺…」小翠啜泣著「老爺…夫人…救救小翠阿…唔…」小翠的嘴巴被少爺用手摀住,只能發出驚恐的呻吟。少爺絲毫憐香惜玉的舉動都沒有,退去褲裝,扳開小翠的雙腿,就是無情的挺進…


 


小翠痛苦的睜大的雙眼,雙手無力的揮擊在少爺的手臂處…伴隨著下體傳來的痛楚,小翠還是極力的想要掙脫…


 


少爺一邊賣力的發洩自己的獸慾,一邊用欣賞的眼神看著小翠痛苦的神情…


 


小翠久久無法掙脫,無力的雙手癱軟在側。突然碰到了燈臺,小翠沒有思考,拿起燈臺就是往少爺的腦袋砸去…匡啷一聲,燈臺掉在地上,少爺吃痛扶著頭,鮮血緩緩從左額頭留下…


 


『死婊子…妳…妳打我!』少爺怒目瞪著小翠,小翠推了少爺一把,反身就想往外逃走,可惜被少爺一把抓住,摔往床上。少爺撿起地上的燈臺,緊握,高舉過頭,往下很砸在小翠嬌弱的身上,然後再舉起,砸下,舉起,砸下,舉起,砸下…『我叫妳打,我叫妳打,我叫妳打,我叫妳打,我叫妳打,我叫妳打…』少爺近乎瘋狂的用燈臺狂砸擊著小翠已經失去原本面容的臉…


 


『我殺了小翠…怎麼辦…我殺人了…殺人了…』用力過度,驚恐的少爺虛脫的懾縮在牆邊。


 


天空泛起一陣藍,少爺依舊驚恐著在牆邊發抖,他好希望老奴僕門趕快回來,他想要推託昨晚有強盜殺進大宅,他奮力阻止,卻還是抵抗強盜對小翠施暴…少爺想好了,如果有人查起,用錢…對用錢,用錢買通就好了!


 


烈日當空,蟬聲唧唧的叫著,少爺宛如坐在冰窟裡驚恐的發著斗…雖然想好了脫罪言詞,但是內心中還是無法逃脫自己犯下殺著的恐怖事實。少爺抬頭望了一眼躺在床上失去生命溫度面目全非的小翠…


 


夕陽餘暉,老奴僕沒有一個回來,少爺心中苦嘆,都逃了吧…一整天,少爺一直處在冰冷的恐懼中,不果大半天沒有移動也沒有進食,對於這個嬌生慣養的少爺來說,到真的是件難以忍受的事情…伴隨著逐漸由紅轉暗的天空,少爺起身,想要找點東西吃,走出房門前,還斜眼撇了沒有面容的小翠一眼,可怖的影像勾起少爺的恐懼,緊摀著嘴,急奔到房外花樸處乾嘔了好一會…


 


用袖子擦了擦只嘔出胃液的摻雜著刺鼻味道的嘴,搖搖晃晃的往廚房移動。完了,完了,完了…少爺心中滴咕著,我要怎麼才生的出東西吃阿…少爺在廚房裡瞎忙了好一陣子,找不到米,找不到菜,甚至連想煮個水,火都生不起來…


 


突然他聞到了一陣香味,順著香味一步一步的走往大宅的前堂,眼看一碗蹄膀麵線熱呼呼的擺在桌上,餓昏頭的少爺也無法多想,拿起來就是直往嘴巴塞去…丟下見底的碗公,舌頭舔了舔嘴,要怎樣才能叫這個每餐都山珍海味的少爺只吃一碗蹄膀就能感到滿足呢?


 


少爺吃過熱湯之後,似乎忘記前一碗的恐怖經驗,老氣橫秋的叫嚷了起來『不夠不夠,在多送點出來,快阿快阿!』少爺突然禁聲,想到理當沒有人在呀…念頭才剛起,又是一陣撲鼻的香氣,少爺忘我的站起身,順著香味走去,一步一步踩著,越是接近香味越是濃厚,走著,少爺嘴裡的唾液分泌的極快,連吞了好幾次口水,都還是無法趕上分泌的速度,少爺趕忙用掌腹掌背擦去從嘴角溢出來多餘口水…


 


步入內堂,少爺驚呆了,順著少爺的眼神望去,只見滿桌的菜餚,香氣正順著緩緩上升的熱氣,向上飄逸。『清…清蒸八寶豬,麻酥…油捲,掛盧羊!好吃好吃…』因為從小吃好喝好的,不知不覺也養成了少爺挑嘴的毛病,不過這些菜餚似乎擄獲了少爺的嘴,每看到一道菜,就是驚嘆的叫出菜名,然後大口口的往嘴巴塞,一邊還滿足的喊著好吃好吃,然後繼續瘋狂的往嘴巴塞去…


 


吃著吃著,少爺心想這真的是太滿足了『嗝…』打了個保嗝,因為吃的太撐,難過的站起身,心想去泡著澡先,一步一步的往澡堂走去…一邊還喊道『來人阿,煮水,本少爺我要洗澡了!』雖然少爺心中還是有點不知所謂,但吃飽腦子頓,自我解釋到應該是僕人怕被他打罵所以躲了起來吧…


 


果不其然,少爺才走到澡堂的門口,一陣陣熱呼呼的白煙從門裡竄出…少爺毫不多想的就退去身上的衣物,噗通一聲的跳進盛滿熱水的木桶裡『這水溫還真剛好阿!嗯…』少爺泡著澡,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梳洗完畢,換上不知何時已經準備好在外頭桌上的乾淨衣物,少爺還心想,這個奴才還真是貼心阿,看來等他現身我到要好好的賞賜他一番。洗了個舒服的澡,少爺的心情好了起來,嘴裡哼著小曲,往房間走去,神清氣爽的少爺想到房裡有個小翠,輕鬆的腳步不免越走越沈重了起來…


 


過了一天了,也不知道奴僕回來了幾個,回來的也不現身,沒回來的,之後也就不好交代了,還是處理一下好了…心有定案,再度抬起沈重的腳,前進…丟到池塘裡好了,還是燒掉呢?少爺在心中反覆的推敲著。


 


站在自己房間的門外,少爺稍微探頭往房裡一看,一片不見事物的黑暗,少爺提起他那逞兇的些微勇氣躡手躡腳的往房內踱去,先點燈…先點燈…少爺爬在地上摸索的,應該是丟在這邊阿…燈臺呢…我要先點燈…伸手不見五指的…先點燈…不然啥是都幹不了…點燈…燈臺…燈臺呢…少爺心中咕濃著。


 


手裡突然碰到一陣冰涼,少爺心中一喜,找到了!站起身,扶著桌子,雖然看不見事物,但自己的房間總是透露的一種熟悉,熟練的拿出燈油以及打火石。站在桌前,添滿燈油,打起了燈臺上的亮點…房間瞬間被光明給籠罩。少爺背對著床鋪,面向搖曳的燈光,安心的站挺身子,感受燈火的光亮帶給自己一些安定的溫暖。


 


好,就把小翠燒了吧!少爺心中打定主意,轉身,只見處在少爺陰影處的小翠…處在陰影中的小翠是…是…直挺挺的坐著!血肉模糊的臉,讓失去眼皮的眼睛更加猙獰,就這樣直晃晃的盯著少爺。


 


少爺只感覺到背脊有種被毛刷擦過的感覺,打了個冷顫…一種暈眩油然而生,力不從心的少爺癱軟在地上,雙手扶地,嘔吐…把先前吃的東西一時之間全吐了個精光,整個房間瀰漫的嘔吐的酸腥甜的氣味。吐到沒有東西可以再擠出來的少爺虛脫的攤坐在地,看著地上的穢物…只看見穢物裡飄著的那個…那個是…手指!


 


少爺驚恐的往後退,手退腳推的迅速退向後方,只是想要找個依靠,只是希望背部不是空著的…


 


退著,他撞倒了兩管軟墊,突然的觸碰讓少爺著實嚇了一跳,只想到自己是撞到了小翠的腳,頭反射性的瞬間往後方看去,只見小翠的臉貼往自己的臉上…少爺吃驚,連滾帶爬的想往房外衝去,卻被小翠的身體給壓的失去重心,直往桌子倒去,壓倒了桌子,也使桌上的燈臺騰空飛起,燈油一丁不剩的灑往少爺的身上…


 


『阿!!!!!好熱…好燙…救我…阿!!!!!』


 


燃燒著,少爺失去活動力的身體還在持續燃燒著…


 


 


 


遠風的天空泛起一陣淺藍,大宅裡的一間房間還漾著搖曳的火光…


 


 


 


在公雞的啼叫聲中,一個老樸慢慢的踱不往大宅走去…


 


老樸站在門口,想到少爺的惡形惡狀,嘆了口起…


 


大宅的大門在喀喀聲中緩慢打開…


 


老樸看著走出來的人,臉上浮出欣慰的笑容…


 


「小翠阿,這麼早就起來等我老人家啦…」


 


 

驚悚小說:永遠在一起

 


「晚上到我家喝酒!」電話那頭傳來這麼一句不像命令的命令。握著話筒的男人,哭笑不得的直說好好好,知道了。


 


朋友間就是這樣,有時候就是一句話,赴湯蹈火都在所不辭。就是失戀嘛,有什麼大不了的,男人心裡這麼想著。一直以來他都是扮演著這種角色,陪喝陪笑或是陪哭,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爛攤子收拾機。


 


下午五點,下班了。男子提著公事包,隨著人群擠上那感覺像是蟻窩的公車中:真是有夠他媽的擠!男子在心中怒罵著。下班的人群都在擠,擠著上車,擠著其他已經上車的人,就是生怕沒有搭到可以早點回家的車。


 


男子左手抱著公事包,右手找尋著可以施力穩住身體的空格處。看不到外面,我怎麼會被擠在人群中間咧?男子心中納悶。觸碰不到任何能施力的事物,男子收回在外流離失所的手,心中暗嘆。就像漢堡肉一樣,放棄掙扎,就這樣被夾在中間。漁船上的魚大概就像這樣吧,男子暗暗在心中自我解嘲。隨著車裡跟不上冷氣下降的悶熱不流通空氣,索性就給他昏昏的睡下去,反正這麼擠,想蹲都蹲不下,也就不用怕會跌倒了!有了這層想法,男子就沈沈的昏睡了過去。


 


恍惚間,男子幾下了車,徒步走到朋友家,伸手按了按門鈴…


 


『叮咚、叮咚、叮叮咚!』因為隔了一下沒人回應,男子索性自己當起了門鈴。


 


「張宏勛,你吵屁喔!我都這麼難過了,嗚…」開門的男人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叫嚷著。


 


『這不就來陪你了,我下班就過來了耶!』張宏勛陪笑到。


 


「進來啦!我跟你說,我好難過喔…」哭泣男繼續毫無顧忌的哭。


 


『你也節制一點,好歹你叫情聖也一陣子了,不過就是失戀,又何必這樣哭哭啼啼的?』


 


「可是,我真的好痛,我的心真的好痛!為什麼我這麼愛她,她還要劈我腿!嗚…我好恨喔!」


 


『唉…太多的感動還有好聽話,會讓人麻痺的。你對她太好了!』張宏勛若有所思說。


 


「我想要跟他永遠在一起阿!永遠,你知道嗎?永遠阿!」情聖拿起一罐啤酒一飲而盡。


 


老搞拿起一瓶啤酒,給自己添了一杯。他知道,自己的角色一直都是清醒的那個,絕對不會搶酒喝,喝酒沒這麼好玩,消愁也不是這種消法。


 


『永遠阿,還真的有點遠呢!』


 


「她不要我了,不要我了…為什麼他劈的那個還是我他媽的同班同學,我去他的!我一定要把她搶回來,一定!」微醺的情聖,眼裡透著篤定。


 


『你是想搶她的人還是她的心?』有點無奈,失戀的人阿,都是嘴巴打開開,耳朵關緊緊的人,說什麼都聽不進去,講什麼又要人家照單全收。張宏勛輕喝了一口『你怎麼還是想不開?』


 


「我想超開的阿,我只希望她可以陪著我,就是一直陪著我,我就覺得很幸福了,這一生也就足夠了…嗝!」情聖晃著酒瓶,臉上露出一種醉態的幸福「我這樣要求的不算太多吧…嗝!」


 


『喝成這樣,你都醉了啦!』


 


「還不夠,還沒醉透…嗝!再幾瓶就好了,我自己知道…喝到哪裡就好…可是,我想要…先吐一下…」話還沒說完,情聖已經鼓起嘴巴,估計裡面裝著大半的晚餐。


 


『幹!等一下啦,去廁所啦,你先吞下去,快!』


 


咕嚕一聲,情聖還真的把他給喝下去…「好酸的湯喔…嗝!你什麼時候…買回來的?我吃不下了啦…我想要吐說…嗝!」被情聖這麼一攪,整個房間瀰漫著酸味,很濃很腥很噁心,張宏勛苦於朋友的羈絆之下,扶著情聖走到廁所。好重阿這個傢伙,把情聖的頭塞到馬桶,自己一屁股做到浴缸上『這麼有情趣喔,浴缸上還學日本放著幾片木板呢,還真的看不出來,夠天才的你!』


 


「那是我的…愛之池喔…噁…在裡面…我可以看到永遠…不過不可以給你看…噁…」情聖斷斷續續的抬頭又低頭,一陣陣嘩啦嘩啦的聲響從馬桶裡傳來。


 


『呿!還愛之池咧?在這裡做愛就做愛,還搞得這麼甜蜜,我才不想跟你看到永遠咧,噁心巴啦的!』張宏勛戲謔的踢了攤在馬桶上的情聖幾腳『我說啊,你要愛隨你去愛啦,不過廁所好歹也打掃一下,從剛剛進來就一直聞到一種很奇怪的味道,亂噁心的,聞到我都快吐了我!』


 


「那是…愛的味道…嗝!好了,吐完了,我們出去再喝吧…」情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左搭右扶東倒西歪的往客廳前進。


 


『你還喝喔?受不了耶你!』為了朋友的人身安全,張宏勛很盡責的在旁邊扮演著保母的角色。


 


回到客廳,情聖先是又喝了兩瓶,然後就像是補充完了水分,才開口眼淚就像潰堤一般的宣洩出來「我的心…真的好痛…我真的好痛!為什麼…我這麼…愛她,她還要…劈我腿!嗚…我好恨…」頓了一頓又說「我發誓…我以後會好好…的愛她…不會讓…她再離…開我了…」


 


『好啦好啦,你話都講不清楚了。你要不要先睡一下?』


 


「睡醒了…她的心…就會回…來嗎?」


 


『難講喔!』這種問題最好我說的算啦!張宏勛在心裡滴咕著。


 


「睡什麼…我都失戀了…有什麼好睡的…來!再喝…」張宏勛也不阻止,就是讓情聖又灌了兩瓶。也好,都喝到臨界點了,喝掛了反而比較好!』


 


『好啦!都過了都過了!敬你…自由萬歲!』張宏勛拿起酒杯,半勸導式的對情聖灌酒。果然酒會麻痺人的思考,情聖二話不說,又把一瓶啤酒給吸乾了。


 


「交到你這種朋友…值得!希望你也可以…永遠陪著我…」情聖又拿起一罐,就像灌蟋蟀一般的把酒往嘴巴裡倒「對…敬你…永遠萬歲!」話說完又是一罐。不過這次就沒有那麼神了。情聖喝完估濃了一些聽不懂的話,往後一倒,沒幾秒就睡翻了過去。


 


『呼…』張宏勛舒緩了口氣『搞定!』自己拿起一罐啤酒,高舉敬天『敬…感情的無奈!』


 


身為朋友的體貼,張宏勛把客廳裡大部分的酒瓶垃圾收集分類回收,忙著,爛攤子收拾機阿我張宏勛心想!


 


收完的時候天都亮了,拿起公事包,走出情聖家門口,先回家好了!


 


『呼…還是家裡舒服!』把公事包丟在客廳桌上,打開電視,聽聽新聞關心一下國家大事,一邊退去衣物,想要洗去一個晚上的失戀氣味。


 


熱水滑過疲憊的身軀,精神像是慢慢煮沸的熱水,咕嚕咕嚕一陣一陣的浮起,還是熱水澡好阿…耳朵裡傳來新聞播報,感覺政治越來越像八點檔,每天都還有劇情咧。張宏勛嘴巴不免為八點檔的政治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主播話頭一轉,開始報告地方新聞:


 


「昨天傍晚在…發生連環車禍,公車翻覆,無人生還,警方正在積極調查…」


 


『在附近耶…等等買份報紙看看好了。』


 


「緊急插播,…區清晨發生民宅氣爆意外!屋主酒醉在屋裡醉言醉語,恍惚中開瓦斯釀成氣爆,附近鄰居說半夜有聽到吵雜聲音傳出,到了清晨五點多,突然碰的一聲巨響發生氣爆,大家穿著睡衣就倉惶逃出家門。警方到達現場,發現屋主已陳屍多時,浴缸裡還用福馬林泡有一具遭支解的女屍,警方正在深入調查…」


 


『不是吧!情聖家那邊耶,等等過去看看好了…不知道情聖有沒有怎樣?』


 


梳洗完畢,一整完沒睡的張宏勛依舊敬業的拿起公事包,到便利商店拿了份報紙。因為心繫情聖,所以就先走過去看看。


 


現場,就像是蜘蛛織個黃色的網,封鎖線纏滿了公寓的出入口,周圍還圍滿了民眾以及採訪的記者,一時間張宏勛只能努力的往前線鑽去。


 


「不好意思,請問這裡發生什麼事情?」擋在張宏勛前面的民眾與記者大聲的詢問正在維護秩序的警察。


 


「初步研判是情殺。住在上面那裡的那個屋主…」警察指著情聖的住處「他支解了她的女朋友,用福馬林泡在浴缸裡,然後開瓦斯自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氣爆,因為死亡時間已經有兩天的時間,鄰居說的吵腦聲音也很奇怪,裡面當時應該沒有人阿!」


 





]聽到這裡,張宏勛的心涼了一半…也不顧上班是否遲到,拿著公事包以及報紙默默的在路旁坐下,太多難以承受的事情一時間全往張宏勛的腦袋裡衝去…為什麼是情聖家呢?浴缸裡面有屍塊耶,我昨天還在上面坐了一下,死亡時間…可是我昨天才跟他喝了整晚的酒耶…為什麼,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死亡兩天,那打電話給我說要喝酒的是誰?我昨天看到的真的是情聖沒錯阿,到底是什麼東西阿現在!女屍是他女朋友嗎?可是時間不對阿!我聞到的那個噁心味道是…福馬林?這就是情聖要的永遠在一起?可是情聖他兩天前就…我昨天到底是在誰在一起整晚阿?是怎樣阿…


 


我是不是不小心喝多了,喝醉了?


 


張宏勛呈現出一種放空的狀態,公事包跟報紙從手上滑落…


 


匡撲,公事包倒地。報紙跌落地…


 


連環車禍斗大的標題印在眼簾,報紙照片上的那輛公車好眼熟阿,張宏勛回過神來,盯著報紙看下去,然後他在死亡名單上看到了…張宏勛!


 


突然肩膀一沉,張宏勛抬起頭來,只見情聖牽著他的女朋友,正對著他笑…


 


「跟我們…永遠在一起吧!」


 


 

2010年10月12日 星期二

聯絡...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畢業後的空虛感。

打從返校座談回來的這幾天晚上,感覺都亂煩悶的。

學生阿,這種時候好像就這樣過了。

因為有Facebook的關係,突然多了好多鮮少聯絡的朋友們的近況。

有時候心血來潮,敲了好久不見的朋友,感覺亂不錯的,因為真的是朋友,即使平常沒有什麼聯絡,但對話上也不會顯得尷尬。

很奇特的感覺。

有時候,卻也會很生疏得不知道該不該敲,心裡總是想著,以前也不太熟,現在這樣會不會太突兀...

最近真的不知道是惰性大增還是開始倦怠,感覺總是沒有什麼動力...

一到晚上,無力感更是備增,我想,我好像想要些什麼東西,但又說不上來。

有時候,能夠有人可以聊聊,感覺真的不錯。

真的,情人與友人是兩碼子事!!

最近不知道為什麼,開始在找尋以前朋友們的聯繫,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名子作祟。

不過,有再聯絡上的朋友,看來大家都過得不錯!!

這樣,應該就不錯了吧!!

2010年10月6日 星期三

實習至今...


多久。

多久沒有像現在這樣,戴上耳機,隨著音樂的旋律,好好的打一篇網誌。

多久了,從不知所謂的暑假研習會到國小開學,然後一天一天的,渡過低年級的實習生活,到現在,轉戰到了中年級。

感覺,時間真的開始呈現跳躍式的前進,每次想到這個,就會開始懷念大學的同學以及大學的生活。

八月的研習會,搞得七葷八素,到最後,我負責聯絡的場次,我都不知道自己躲去哪裡了。事後聽說,跟原本的預想,差了十萬八千里。

也好啦我想,反正從一開始就錯了,就別繼續錯下去了。

八月的行政實習,很巧妙的,就遇到了『客語研習』,不知所謂的就在學校會議室裡待了一個禮拜,客語還是聽沒一句懂,餅乾甜點倒是吃了不少。

放了幾天假,原本閒晃的兒時玩伴,一個個的不是研究所就是投身軍旅,慢慢的我也就被孤立在國姓這塊不靠海的地方。

國小開學前夕,新生家長座談會,好遙遠的名詞。大學有嗎? 也許有,但總不受到什麼重視。

八月底,開學。

就像是震撼教育一樣,開學的第一天,就是實習生出馬,雖然不用任何的教學,但就是把我們兩個實習生丟到二年級的班級裡。

還好,即使帶點吵鬧,不過總算安全過關。我想也算是最快速進入狀況的方法,實習的日子阿...

九月,感覺根本完全不真切的一個月,站在十月份著自己,九月的記憶,就像是打針一樣,只是把一些畫面注入腦袋裡,我都記得,但就是不真實。

看著行事曆上的九月,還滿充實的。學年會議、大學同學來訪、運動、支援特教班、校務會議、試教、般親會、代課、喜宴...

很多的事情,都在九月份。但現在回想起來,卻沒有個真切的心得...

代課很好玩,不知道為什麼,代課的經驗也獲取的很廣泛,從幼稚園到小學高年級都有,感覺這次個實習很全面。

學校的一些活動,我幾乎都會被定位成攝影的,也好,起碼可以到處走動!

在這個月裡,還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就是...驚悚小說。

說來好笑,我真的打從一開始,都不認為自己會寫這種東西。不過就這樣故事順著寫著,票數投著拉著,很不小心的,就進入複賽...

在此真的要謝謝,投票以及給我支持的大家。


九月,是實習低年級的一個月。以前沒有過的經驗,以前想像中的一年級,是需要人家把屎把尿的麻煩來源。

不過經過這些日子下來,帶低年級,很忙又很涼。忙是忙在要管的事情很多,涼是涼在五天有四天是半天。

這樣一個月,前後不知道看了多少書,不論考試用還是小說...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學生裡真的,有白目橫行,低年級難就難在,你兇了學生卻不知道你在兇什麼...

有時候不自覺的都會抬起手來,真希望可以解禁體罰!


一個月的時間,跟學生也都熟了。三不五時無預警上台也習慣了。不過,似乎也到了該換換環境得時候了。

現在經過低年級教室,都可以聽到老師老師的叫喊,真是亂不習慣的...

接下來的中年級,待了這幾天...感覺,很像是在一間摻合了自修室與餐廳的教室。

平常上課時間,我就是做在教室後面,看書...

中午吃飯時間,我拿著餐盒等著吃飯,發呆...

班上學生的名字,我還沒記住半個...這真是非常困擾我。

我想,慢慢會習慣吧。

實習至今阿,看來真的體驗到了不少...

再努力再加油吧,我這麼對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