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7日 星期日
推我出頭
是不是只要事不順心,就可以撒手不管。
我也沒有太多的想法,我大從一開始就是站在樂觀其成的角度來看待這個活動
在想法成形之時,我聽著一來一往的策畫方案
我想著,這樣有能力的兩個人,為什麼還會需要不成才的我呢?
默默的,我掛上了總召的頭銜,活動得事情一件件的落諸在肩
即使我常忘事,但在記憶所及之處,我總是盡力的達成大家對我的需求
漸漸的,我參與的不是我們的活動,而是你們的活動
活動慢慢的轉向了你們覺得該怎麼做,然後出現了裂痕與衝突
雖然這是活動難以逃脫的部分,但也許總召就是處在協調事務之處,我聽著兩邊的言論
我盡量保持中立,以及不要太去嘗試說服些什麼
然後我看到了兩邊的事不順心,一邊開始擺出忙碌的姿態,一邊對於其他人開始寒心
結果照就了想要抽身了兩個人,一邊因為一時情緒想把手邊的事情一手丟回,刻劃出這樣的幫忙就像恩典一般。
然後我忘記了這個活動也是在這人的言論中成型。
一邊因為其他人的行動力不足,成就了活動進程的嚴重延遲,而放話說,照這樣下去,他也不想辦了
然後默默的,這些事情就像是我應該承擔的一樣,坐落到了我著肩膀。
我總是喜歡看著,然後去了解其中的難易深淺。而也如同現實的情況一般,看著總是比做的容易得多。
我想我遇到了瓶頸,而且有種排外心境的衍生
就好像你們大聲嚷嚷的要幹些大事業,把我推出檯面之後,一一的退卻說不玩了
那,這一切就只是場名副其實的鬧劇
而我,就只是個被推出頭的可憐「丑角」
也許過些日子我會忘記這幾天對話的內容,但我也我會有好長一段時間會忘不掉這種被人推到甲板踢下海的感覺。
2012年5月23日 星期三
很久很久以前...
很久很久以前,我很常書寫網誌,但自從有了FB之後,我開始搖擺不定
隨著FB的功能越加強大,來到無名寫寫小語的機會更被壓縮
時至今日,無名幾乎只剩下貼些自己寫爽的小說這項功能而已
差是差在無名的存在感變得很低,好是好在看的人不多,就可以暢所欲言
原本想要貼在動態的一段話,但想著想著,好像不那麼適合那麼即時的發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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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只是一時的有感而發
除卻政治因素所塑造出來的族群外,在社會的次文化裡還有鄉民的存在
時下在網路上很常看到愛台灣的字眼,不論是哪種型式,感覺我輩都很台灣,也都很以身為台灣人為傲
但是回過頭來想想,近年來台灣的排外情節也好像加深很多
日本也好,韓國也罷,更別提及大陸那一方面了
網路上的神人總是很多,看著形形色色的文章,有好多精闢入裡觀點,也有很多切重要點的分析
但換來的卻都是兩極化的評論,不是簡單的幾句就打發別人,就是斷章取義的只回自己想回的
不可否認的,很多時後只是立場不同,所以言論所及都很有觀點,也不見得能有什麼對錯
但那種謾罵或輕蔑的回應就讓人搞不懂這樣的文化是在什麼樣的背景下產生
而為什麼我剛剛會提到排外呢,因為台灣很常有的情況就是對內亂糟糟,對外亂哄哄
最近最常聽到謾罵言論就屬中國跟韓國了
雖然我本身也受到了不少影響,中國就不用再提了,從小教育就是這樣,韓國則是因為民族性太強
但不論在比賽場上如何,或是怎樣的不公
台灣很明顯的就是處在一個弱勢的位置
而看著網路上謾罵指責的言論,不免聯想到吼叫兇狠的吉娃娃
不論我們如何覺得氣憤,如何想要表達自己的不滿,藉此在網路上大立的指責其他國家
但擺在眼前的事實是,相較之下,台灣講話就是沒有聲音
當別人都在進步的時候,台灣就好像是被插隊了確不敢作聲的小孩。在心裡暗罵著,卻扭捏的改變不了什麼。
現在看來,台灣的網路文化好像就是很喜歡這一套
我相信這大家應該也都有所體悟,但卻還是沒法做些什麼,那就繼續閉著眼睛高喊著那不知道還存不存在的亞洲四小龍吧...
2012年4月1日 星期日
《武秉》27
弘裕站在校門口,手裡拿著的十五節棍上還留有鮮紅欲滴的血液。弘裕回頭看看他的來路,被一團團黑鴉鴉的屍塊所撲滿。
行步至此,弘裕似乎有了點什麼轉變,兩眼映著血紅,視線從街道順往自己手中的棍棒,不自覺的對著十五節棍說:「夜殺不再只是招式的名稱,夜殺就是你的名字了!」
弘裕把手中的十五節棍向左右甩出,順勢在身旁畫出好幾個血紅的圓,把原本在棍身上的血滴甩飛出去。弘裕一使勁,手中被命名為夜殺的棍棒,似有所應的嘎然而止。
拿著夜殺的手感覺到一股反動力,弘裕因為這股反震突然驚覺自己思緒方向的誤差,眼神裡的血色消散。也才注意到有個快速移動的黑影像自己逼近。
弘裕抬起頭,用鼻子用力了嗅了幾口,心裡有點模糊,有夜行獸的味道,但卻不像路途上遇到的有股噁心感。所以他決定靜觀其變,手裡拿著夜殺戒備著,絕不貿然出擊。他知道剛剛起了弒血之心,是剛剛一路上的殺戮所影引起的,因為那樣的實力差太大了,這種強欺弱的情況會讓自己的強勁受到不小影響。
黑影瞬然到了眼前,是隻帶著員工帽的猴型夜行獸。
弘裕看著,感覺不到對方的殺意與野蠻。只見到猴形怪的背上跳下一個長髮飄逸的女孩,弘裕睜大了眼不可置信的大喊:「喂喂喂,有沒有搞錯阿?這這這……」一手指著猴形怪一邊走近婉妤「你的音樂連夜行獸都能迷惑喔?」
婉妤微笑不語,她知道弘裕這種直線思考的傢伙,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是很難認清事實的。仙凱也是在人類生活過不少時間的夜行獸,一看婉妤沒接話,馬上會意要自己親自演示,心思至此身形突然變化「弘裕大哥,是我啦!」
「這不是那個送貨員,封名的老相好嗎?」面對弘裕這麼一說,仙凱反而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無助的看向婉妤。
「對,他是夜行獸。」婉妤直接表明。
「但他會說話耶!」
「嗯,他會說話。」婉妤說。
「嗯,我會說話。」仙凱補充。
「你怎麼確定他不是會擬態的夜行獸?」弘裕問婉妤。
「嗯,你怎麼確定你不是會擬態的夜行獸?」婉妤問仙凱。
「厄……憑我幫你送過電視……」仙凱回答弘裕。
「……」弘裕睜大了眼睛,毫不避諱的大喊「哇靠,真的是耶!」
「難道你不懷疑,我也是夜行獸擬態來騙你嗎?」婉妤冷冷的說。
弘裕走近婉妤,抬起鼻子繞著婉妤聞了一圈「哈哈,不會!因為妳身上有妳特定的香味。」婉妤哪裡知道弘裕還有這招,伸手一招拿出長笛直接往弘裕身上打去「你變態阿你!走開啦,噁心!」
弘裕假裝無辜的看著仙凱「你看看你看看,他問我問題,我回答他,他還打我耶,我好可憐喔!」婉妤沒好氣的說「你活該!」仙凱也笑笑的回答「對,你活該!」
「對了,那你是來幹嘛的?」弘裕突然發覺有什麼不對勁。
仙凱摸摸頭,又把事情大略的說過一遍。弘裕卻不像婉妤那樣思緒清晰一聽就懂。婉妤知道弘裕糊塗了,趕緊充當翻譯員說「簡單的說,仙凱是好夜行獸,他朋友被壞夜行獸抓走了,到這裡懂嗎?」
「懂。」
「抓走宇恆的也是壞夜行獸,這裡也懂?」
「懂。」
「現在,我們要救被壞夜行獸抓走的宇恆,而仙凱要救被壞夜行獸抓走的朋友,所以我們同一陣線,懂嗎?」
「哦,原來如此,早點這樣說不就好了!一起走吧!」弘裕別對婉妤跟先凱說。
仙凱疑惑了一下問說「走?走去哪?」
「不是要救人?」弘裕回答的理所當然。
「呵呵,那我先跟儀畫聯絡一下。」婉妤拿起電話走到一旁。
「等……等一下,會不會有什麼不測阿……我……」仙凱突然不知所措了起來。
婉妤懂得仙凱的憂心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希望多找點人手來「呵呵呵,別擔心人手不夠。」
「對阿,打不過就逃就好了!我們是來救人又不是來打架的!」乍聽之下還真有點道理,不過仙凱看了一下被弘裕清出來的道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陣囉唆。
「那我們該怎麼進去呢?」仙凱詢問。
弘裕裂嘴一笑「走進去阿!」仙凱歪著頭想了一下「那你知道被抓的人會在哪裡嗎?」
「不知道!」弘裕頓了一頓「不過我想,直接殺到校長室應該可以找到一些眉目。」
「呵呵,我們再等等吧,儀畫說她要過來!」婉妤掛上電話回頭對他們兩個說。
「喔,封名呢?」弘裕還真想有個來使喚使喚,封名如何不知弘裕的心思,只聽到婉妤回答道「他說先不了,他會會盡量用監視器幫我們注意轉角處。」
「嘖!」弘裕轉眼間把算盤打到了仙凱身上「等等你也背我進去好不好?」
「厄……」先凱又得用眼神向婉妤求助。
婉妤知道弘裕只是無聊,只好回到「別理他!」
弘裕突然警覺「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婉妤與仙凱搖了搖頭。弘裕警戒的甩出夜殺「夜行獸!」
只見有個黑影走出校門,頭部隱在黑暗裡,只有胸口的蜘蛛圖騰,在陽光的照耀下起伏著。
2012年2月16日 星期四
試寫 《標局》
群山累累,山峰翠綠,雲霧環繞,仿若仙境般的存在。山谷間有條黃塵路,是小鎮與都城連絡行商的唯一小徑,正因為如此,山匪伺機搶劫也是時有所聞,為了降低風險,行商旅隊除了結伴搭夥外,還會請標局保鑣來護送貨物。
黃煙滾起,一行五人的馬隊從山腳下彎路處帶著震撼的馬蹄聲與黃塵急奔而來,為首一名大漢猝然拉緊韁繩,胯下黑馬人立而起,跟隨在大漢身後的眾人一字排開,井然有序。居中的一名壯漢,坐在馬上比旁邊眾人還多出了半個身子,他趨前對的為首大漢說「標頭,大夥都累得,停一停休息休息行不行?」
「哼,人大傻狗大呆,今天算咱們運氣不賴,行至今時還沒遇到山匪,停在這不就是昭告群山野黨來搶標嗎?」大漢頓了一頓,對著大夥說到「大家辛苦辛苦,再往前一段路,有間客棧,今天就先走到那,再多忍一會兒,到了客棧,標頭我請大家吃飽吃撐!」大夥面露喜色,不敢張揚喧嘩,跟在標頭馬後,奔馳而去。
山間雲霧聚集,由白轉黑,雷聲空鳴,大雨突然傾盆而下,一路上的黃土不再飛騰,反而泥濘的飛濺附著在眾人身上。客棧在朦朧的雨霧中逐漸清晰。
標頭拉起韁繩,一手高舉,示意大家停下,一邊說到「到了!今天就先到這。」接著轉過身對著壯漢指派到「明宏,你帶著大家的馬到馬廄去,餵飽馬匹,也用雨水沖洗一下馬身上的黃泥!」停了一停繼續說道「你,還有你,留下來幫忙!江宜你帶著行李跟我進來。」
明宏摸了摸頭,傻笑了兩聲,牽著馬匹進到馬廄裡,另外兩個這也才開始動作。「這雨下的真不是時候,冷死我了!明宏你那有馬刷嗎?這泥土太厚了,水沖不掉呀!」
明宏隨手一拋「永仁兄接好!妙妙姐,需要嗎?接好!」
「明宏,今天真是辛苦你的馬了,你比我們大上兩倍,這馬呀,也是吃了兩倍力阿!」
「妙妙姐說的是!」
「說的是,手要動阿,傻笑個什麼呀!」永仁在一旁竊笑著,整個標局都知道明宏心儀妙妙,可惜妙妙只當明宏是個弟弟。
「別逗了,快點弄好快點進去吧!」妙妙發話。
「是!」
「動手呀!」永仁拿起水瓢往明宏潑了一勺。
「唉呦,冷死我了!」看到明宏大叫,妙妙噗嗤的笑了出來,牽動下,馬就裡的三個人在嬉鬧中完成了事情。
爍斑客棧,據說是地方有力人士與山匪間達成的共識,在客棧裡能偷不能搶,能打不能殺,所以行旅標隊行至此地就像到了一個據點,東西藏好保護好就不用怕被偷,山匪想打,只要行旅合作,也沒有打不過的道理,只要投了尖就不用再擔心受怕。
永仁等人走進大門,站定環視了一圈,木製建築,燈籠高掛,各個桌上還有放上燭燈台,視野明亮。大廳中央擺了四張大圓桌,一旁四個窗台邊各有著小方桌。加上自己這團,客棧裡大概有三組行旅,窗台邊坐著兩個,身著黑紗裝,帶點神秘氣息,另一組環坐在大圓桌旁是標準的商人,衣衫潔淨,滿桌華麗菜餚。明宏聞著滿廳堂的菜香,肚子如雷般打了個大響。
「來,這邊,標頭我說到做到,今晚吃多少喝多少,都算我的!」
明宏二話不說,連位都還沒坐定,伸手就抓了跟雞腿往嘴巴塞。逗得大夥哈哈大笑。
標頭舉起酒杯「今天真是對不住各位,路途遙遠還是咬牙撐過來了,這杯敬給辛苦的大家,乾啦!」
雨勢突增,落雨拍打在屋外的世界,嘩啦作響,彷彿用聲音隔絕外在的事物。屋內的各桌旅客,無視雨聲的熱絡交談著,酒過三巡,眾人的稍稍的放鬆下來。永仁一直很注意窗台邊的那兩個黑衣人,沒有酒食的桌上,只有沏了一壺茶,兩個人也不交談,只是很純粹的並肩坐著,外頭的大雨不時的從窗台彈進,水滴落在地上暈染成數個小圓,黑衣人的周遭地上都濕了一輪,奇特的是,黑衣人桌上卻是沒有一點濕濡的痕跡。永仁定眼看著,雨滴在落到桌子前,會不自然的反彈開。永仁打了個囉唆,不敢再看,舉起酒杯一口灌下。
「標頭阿,我們這次保的標,最多標費的是什麼阿?」坐在行李旁邊的一個標員問道。
「江宜大姐,說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就是一本書卷,竟然出價到一趟五千兩,其他不重不輕的就是一些順道物品。來,再喝點!」談論保標物品並不是什麼禁忌,不能說的只有託標人特別囑咐的部分,再者,標費也不會放在標隊身上,就算誇大言明也不算錢財露白,只是講給其他標隊羨慕羨慕。
一旁商人隊果然對錢財很敏感,聽聞五千兩就起身過來搭話。
身穿淡藍書生裝的公子哥,手裡輕搖著摺扇走了過來,收扇作了揖「各位好漢,小弟我聽聞諸位有趟標費五千的標物,因為我們是奇貨商旅團,對奇貨特別敏感,想來保這趟標的各位都是好漢,願出一千兩只為看看這個值五千兩標費的貨物是何方神聖,不知諸位能否達允?」
「標頭……一千兩耶!」江宜看著標頭。永仁的筷子駐足在半空也一併望向標頭,只有明宏還在埋頭進食,完全不受影響。妙妙則是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這個公子哥。
「這……不行!你我素不相識,再怎麼說我也是個標頭,只向錢看,我不如當個山匪算了。」標頭越說越篤定。
「呵呵,好吧,那兩千兩,我不動手,就你拿出來,只我一個開開眼界如何?」公子哥再加碼。
「哼,口說無憑,兩千兩哪能說有就有!」江宜忍不住搭話。
只見公子哥向自己坐位上的人擺了擺手,他們桌上嘩啦一聲散出滿桌白花花的銀子。
「這桌上是五百兩銀,兩千兩我身上到是沒有,不過在我們商旅房裡可就不止了。」
妙妙貼在標頭耳邊說了幾句。標頭聞言,轉頭向那公子哥提問「尊姓大名?」
「小商旅,小弟名叫楊宛……厄……楊宛!」
「好楊宛兄,請開間房,就你我知情,我拿在手你只顧看,兩千兩我是收不下,就當我交你這個朋友,如何?」
「標頭好大氣,請受楊宛小弟我一拜,但還不知標頭如何稱呼?」
「老弟,你多禮了,老哥我姓黃單名一個瀚。」
「啊!老哥是小鎮上,得勝標局的大鳥神拳黃瀚標頭!」
「正是!」
「請恕小弟我有眼不識泰山,有老哥你這靠山,標局跑什麼標都不用擔憂了。」
「好說好說。」
「就讓小弟做個東道主,今天吃喝多少都算我的,老哥的標物我也不看了,今天得以結交老哥這樣的好漢,已經是奇貨可居了!哈哈哈!」
永仁默默的暗讚起黃瀚標頭的處事,要知道,標物在標員間看似公開,但對外人可是得保密到家,黃瀚這樣以進為退,可是保全了標局的尊嚴也成功的化解尷尬。
2012年2月1日 星期三
《武秉》26
「呵呵,婉妤大姊好!我是仙凱啦!」猴仔不知所措的摸著頭傻笑著。
婉妤這時也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一步的探問,頓了一下才發現仙凱還沒有回答自己,立即又問了一聲「你是夜行獸?…」
「呵呵,大姊妳不要緊張,我是好的夜行獸,不害人的!」
「你在說些什麼?夜行獸不是由心中邪念所轉化的嗎?」
「這就誤會大了,婉妤大姊,事情是這樣的……」仙凱在說話間外型就像溶化般模糊,轉眼間慢慢聚擬成人形「最近傷害人的夜行獸算是一種突變體,據說來源是校長室裡的秘密,確不確實也很難求證。
「而我們,講民俗一點就是久煉成精,而人們通稱我們為夜行獸。因為我們在還沒據煉人形的時候算是半人半獸的狀態,為了保護自己也為了瞭解人類生活方式,我們只能趁著夜晚進入人類社會,夜行獸應該就是這樣來的。」
婉妤摸摸下巴說「有點概念了,所以我們武秉的目標就是你剛剛說的突變體來著。話說回來,你為什麼在這?」
「呵呵……」仙凱尷尬的笑了一笑,不知道怎麼回話。
「心虛?你說謊!」婉妤作勢要發出攻擊。
「不不不……不是啦,因為我這次是擅自行動的……」
「你平常行動還是受到指使的啊?」
「話不是這樣說啦,像我們這種精煉成人形的精獸,就像我剛剛說的,不可能直接融入人類社會繼續修煉,所以我的公司就是一個幌子。」
「白狗宅配?」
「對啊,這宅配公司算是我們的大本營也算是我們在人類社會裡的家,而老闆也就是修為最深的精獸,他藉由對人類的了解,用人類的方式創辦的這樣一個公司,我們依附他幫他工作,換取一個安全之地……唉啊,我到底是在說什麼!」
「是啊,你到底是在說什麼?」婉妤微微皺了一下眉「我可以了解到的部分是,一是你待的宅配公司是由夜行獸開的,二是你們老闆會派工作給你們。」
仙凱一再的點頭表示沒錯就是這樣。
「而我的問題是……你為什麼在這?」婉妤無奈的點出問題所在。
「對對對,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是因為,我有同伴失蹤了!」
「同伴?夜行獸?」
「嗯,好像是有人在捕捉我們……接二連三,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老闆也沒有下什麼指示,我就想說之前聽到的傳言,就想要來探探消息,看看校長室是不是真的……」
「好,我懂了。我也要去探查一下,要一起走嗎?」
仙凱知道婉妤是為自己的安危著想,所以也沒說想就說「謝謝婉妤大姊,我會盡力幫忙的。」
婉妤好像突然想到什麼,轉頭問仙凱「你能分辨同伴跟突變種嗎?」
「可以的,因為味道不同。」
「那你能滅突變的夜行獸嗎?」
「非滅不可,因為這會影響到我們在人類社會還能不能存活……」仙凱表情默然。
婉妤體悟到像仙凱這樣的夜行獸要精煉成人應該吃過不少苦頭,也不再細問,轉頭說聲:走吧。就縱身往隔壁的屋頂躍去。
「呵呵,那個……婉妤大姊,能不能……」仙凱沒有完全幻化成猴型,只有半幻化成全身長滿棕色毛髮的人,跟著婉妤一縱一縱的跳躍著。
「說吧!」婉妤沒有停下腳步。
「我曾經聽說過封名大哥說過明珠老媽神通廣大,回去後可不可以……」
婉妤心道:「看來仙凱還是對翹班這件事耿耿於懷。」隨口回道「曉得,我會請明珠老媽替你跟你們老闆請個假的!」
「喔耶!太好了!」仙凱這時也才放下心中的擔子,接著又問「婉妤大姊,現在要先去哪?」
「校門口,要快些,我怕弘裕先到會硬闖!」說話間又加了點速度。仙凱微微的落後了一些。
不多時,仙凱完全幻化成猴精,扎眼間跟到婉妤身旁「婉妤大姊,跳到我背上吧,我帶你過去!」
婉妤眼中驚訝一閃而過,也不反對的就跳上猴形仙凱的背上。
完全幻化成猴精的仙凱足足大了人形的三倍多,身上的猴毛就像穿了件皮毛衣班的厚實。婉妤伏在仙凱的背上,感覺自己就像是做在地毯上。
「婉妤大姊,抓緊唷,我要加速了!」
婉妤驚訝的發現這樣的速度不下自己全力飛縱,心中暗讚:好傢伙!
2011年11月19日 星期六
《11/19》消失了半天的 - 創造力研討會
接續著國姓國小的運動會,我回到嘉義之後換上西裝直奔圖書館。
雖然近乎同時的兩個活動,我做了這樣一個任性的決定,然後付諸實行。
所以我真的很感謝為我扛住研討會的每一個同學與學長姐,謝謝你們包容我的任性。
雖然我超過了半天的時間都是處於消失狀態,但是當一邊的事情已了,回到原本的工作崗位,我還是希望自己可以耐著奔波的疲憊,跟上大家活動進行的進度。
以在活動中所處的角色而論,我先遊走在一些較有自由性的組別與個人間,先了解一下在我消失的期間,我有錯過了哪些大小事物。
在聽過大家的轉述之後,也大概了解了前半天的情況,在我的認知裡,算是還好,都還不算不能彌補。
所以不論大家看得到看不到,我還是要在這裡對大家說聲感謝以及辛苦了。謝謝妳們願意幫忙我這個不成材的會長,而我還消失了半天之久,真是辛苦大家了。
習慣上,我不喜歡檢討會這種打壞感情的會議,但是為了提升自己的能力以及確立團體的認知,我依照自己的習慣,打篇網誌抒發一下,除非老師有說要開檢討會,或是無意間看到之外,一般來說,我不會主動提及。
首先,我必須謝謝議事組、美工組、總務組、報到組的全力配合以及不計較的付出。然後我也謝謝器材組與資料組為研討會所做的一切事物。
真的謝謝各位的付出與配合,真的。
------------------- 好了,那現在我要開始來打臉了 ----------------------------------
接下來要說的,說是對人也好,說是對事也罷。我既然說要打臉了,就是就事論事論人。
首先,我必須先賞自己耳光,因為最大的問題是出在自己身上,不是因為自己上演消失劇碼,而是自己所用非人,也太過信任我所交付工作的人們。
我沒有像所長一樣,一件事一件事去盯哨般的確認,這是我的錯。沒有確切的盯住每一組的進度也是我的錯,而所用非人更是我最大的錯誤。
我不該有藉口,所以我也不打算說些什麼,只能跟受到委屈或是心有不快的人們說聲抱歉,是我不夠認真,是我太過放任,以及高估了一些人的能力。真的很抱歉,真的。
接下來,先從大卻不零碎的資料組來說吧。首先,我可以了解組長每次所說的自己很忙,因為大家都很忙,並不會只有你很忙,所以我真的可以理解很忙的意思。但是我不能理解的事情是,大家都很忙,但是大家都把事情做好了,而且還不只做了份內的是,還做了份外的事,更遑論其他組都是在職生居多。而且近乎所有的工讀生都在你的組別了,為什麼資料組的事務還是會讓人一再的耳聞負面訊息。
如果說這是組長的帶隊風格,我也是不太干涉,但是我看著副組長閒置,以及其他組員似忙非忙的情況,我只能說好吧,資料組的包是出定了。
果不其然,一回到工作狀態,就是資料袋嚴重不足的情況,我必須承認這也許不是資料組的問題,因為就像羅生門一樣,老師有了一樣說法,資料組方也是擁有一詞。
但把時間回朔到前一天裝袋的時候吧,我有很不經心的想幫點忙,雖然後來有事先離開處理了,但裝完就走人了,乾淨。裝了多少,卻沒有人知道,那數量的事不是該從這開始考證?
基本上,資料袋的事小,雖然很容易引起公憤,以及觀感印象差勁。大致上算是完全不能彌補的事情,所以也無須考究的太過詳細。
只是在做事上,我濫用了我的信任,因為你是學姐,我覺得萬事OK,如果是因為這樣,進而讓事情演變至此,我也只能笑笑的在心中滴淚。
不過這件事也就算了。今天從開始回歸工作之後,我聽到的一些消息,倒都是不會走至牽動肝火的地步。
比如,器材組長的一些回答讓我覺得還滿趣味的,比如說"不知道"、"我們要出幾個人"之類的。我也只是鼻子摸摸,然後想著後續補救方案。
講到器材組,就從我聽到的地方開始說起吧。起因應該是溝通不良,中午,午餐之後的收拾,就報到組的單方面說法是,器材組不認為自己該幫忙搬桌子或之類的收拾工作,所以報告組請了兩位路人壯士幫忙。
(器材組方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詢問,因為默默的我懂了為什麼。)
這件事情,找不到人怪,就怪我好了,怪我沒有寫劇本給器材股的組長,沒有給予錦囊妙計,沒有跟他說,有空的時候可以幫忙一下,沒有告知搬出來也該搬回去。
因為這件事的案發當時,我不在現場,就收到的資訊我作下這樣的結論,如果器材組需要辯駁,那就當我沒說就好了,我也懶得去釐清這種對未來無關痛癢的小事了。
再者,512麥克風的問題,我很好奇,前一天在布置的時候,實際的情況是如何,因為我當時忙得跟資料袋箱以及雜物們搏鬥,忘了去關心注意,那時我又犯了高估以及太過信任的錯誤。
在國際會議廳裡,我們習慣上不是都全部開過一次,試過一遍嗎? 那512教室的情況也是一般吧?
如果今天是512麥克風壞掉就算了。512講話,國際會議廳收的到,我一開始以為是因為頻道被吃掉了,但在吳先生的一語中,我完全的理解錯誤在哪?
吳先生:你麥克風哪裡拿的?
器材長:國際會議廳。
我:喔...我懂了...
我問,沒有借有線的麥克風嗎昨天跟溫姐?
器材長:...
我:兩岸研討會的時候就是借有線的阿,你昨天沒有借喔?
器材長:我不知道阿!
好一個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會問喔,前一天沒有測試嘛,沒有全面的測試,算什麼好了嘛?
所以沒有跟你說要測試,又可以回到我的身上,我的錯?
最後,在工作態度上,我整個服了。
我:走阿,收旗座。
器:我們要出幾個人?
宏:不用了,我們兩個搬就好( 等他找好人就不用回家了 )
這裡,還是我抱歉,我忘了說去插旗子的人要把東西收回來。我忘了舉例說旗座不是大便,隨地放一放之後就不去管他。
講到這個,就說到旗架少兩支,找不到,就是隔天天亮再找找,不然就當天找出來,這不是很簡單的道理嗎?還是要等郵差或警察按門鈴說,先生你的旗架掉在哪裡嚕,我幫你撿回來了...啾咪>.^
然後我得到的回應是,碎碎念的嘴型,當下我也只是笑笑,因為行動間伴隨的抱怨,這是我可以接受的。
以上這些,是事後回想,才會有點情緒,當時我想大家都累了,所以只想把事情趕快做完,對於其他想法也不會太去著重。
而讓我不小心觸動肝火的是這句...
器:就是這個人( 指我 )叫我去搬旗座!
你是想搞笑嗎? 我火了當時,真的。
按照你的思考模式,收旗座跟旗架,干我屁事,我沒事幫忙找事做幹嘛?仕宏美工組,跟旗座八竿子打不著。開車的江宜,旗座又歸他了?瑞棻、至悅哪個有在喊說我是報到組,收旗座是器材組的事情?大家都在幫忙你份內的工作,而你的器材組的人,我卻看不到半個,如果都在忙,也就算了。而我聽到的是"下午他一直問怎麼辦怎麼辦,把自己搞的很複雜"以及 根本沒有找閒置的器材組人員做事。
我不懂,如果有人用你不用,然後感覺自己多做了很多?而感到很委屈。
但是若有了你這個組長,卻什麼都還要我來,乾脆會長你來當,器材我來做,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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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打臉文,也是抒發文,所以我不打算公開討論這件事,就像我前頭所說,我不喜歡開檢討會,但我也是有情緒的。
所以我在這裡抒發,也在這裡做自我的檢討。
因為這是打臉文,如果你看到某些段落覺得不舒服或是很貼切的,不用懷疑,講的應該就是你。
但,這篇不是為了引戰或是鬧不愉快,只是為了下次的活動可以順利進行,一起在錯誤中學習。
我也會錯,而且會錯的很離譜,甚至一錯再錯,但我會在一次次的錯誤中,找到不一樣的體會。
這篇,也是為了這樣的體悟而寫的。
在此,再次的對這次有驚無險研討會的成功,對大家獻上最大的敬意,真的謝謝大家的努力與付出!
《11/19》很值得的瘋狂 - 姓小校慶
打從作下這個決定之後,我內心中的某一塊雖然還是會不時的竄起矛盾的思緒。
但是,卻總是在一些無謂的對答之後,不了了之。
打從聊完天回到家,到躺在床上的這段期間,我打從心底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擔心著也雀躍著,然後這晚我理所當然的睡得很早,也很理所當然的睡的不好。
五點三十分,鬧鐘"歐嗨攸"的聲響不斷,我知道,睡不睡之間,該起床的時間就到了。外頭的地上依舊延續的前一晚那一場雨的水漬。
穿上自己會覺得熱的裝扮騎車,目標:國姓。
六點起程,八點多到達,算是很平均的時間,早上騎車的感覺其實很不錯,但就像是吃高級料理那樣,知道很好吃卻總是吃不太起。平常還是睡覺會大勝於起床吧。
在國小校園裡閒晃了一會,看看實習時候對自己很不錯的老師們,一個個都在為自己班級忙碌的,真的是有所謂的盡心盡力的體悟。
大部分的學生們也都很熱情的邀請我到她們攤位消費,我都口頭上半推拖的拒絕了,但事實上是因為我身上沒錢,你總不能叫我無中生有吧,如果我可以我也不用努力的為自己的生活煩惱了。
大會開始,我的分配到的工作是裡想當然的攝影。有別於之前的是,我手上的不是之前熟悉的類單眼,而是一台貨真價實的單眼。
這可難倒我了,一開始就是有很我的風格的方式亂拍,結果照片真的是糟到一個糊塗。
後來在半摸索以及雲生老師的半指導下,我漸漸知道單眼的基本配置,也慢慢的找到隨便拍也能很好看的訣竅。
之後開始在校園中,胡亂的拍攝,一半玩樂一半回味。雖然有時候在捕捉畫面時,會為那一剎那的猶豫,導致的畫面消逝,很搥心肝卻也莫可奈何。
在一連串的活動間,我摸索著相機的使用,以及學生忙碌的笑容,順便不時的偷拍老師不經意的神情。有時突然驚覺我抓的畫面都是以女生居多,我就會補上幾張男生的動感照之後,期望可以平衡一下。
站在司令台邊,我按下突然沒反應的快門,"記憶卡已滿"的字樣出現。在此感謝雲生老師及時提供的記憶卡,換上新的記憶卡後,我開了一個玩笑般的承諾,我要把這台拍到沒電,當時的電量還是滿格狀。
之後園遊會開始,很有趣,但我去無法盡情的去揮霍,我也是個只有微薄小錢的學生而已啊。
不過我倒是很喜歡跟學生們打打鬧鬧嘻嘻笑笑,不論是已經升上國一的當初六年級,還是現在都已經往上升了一個年級的實習班級學生們,或是幾次代課機緣下熟稔的小孩們。
果然小孩的熱情是老師補充動力的能力來源。
直到中午時分,吃過飯,也開始難安起來,我推算的啟程回嘉義的期間,還有哪些事情該做。
在繞過校園一圈,與老師們打過招呼後,我發現手上的相機,正顯示著"電量不足",這也表示著,我達成任務,接著我起程,回家,然後回嘉。
對於當天往返嘉義這件事,之前不是沒幹過。
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其實好像是有點負荷不了的,因為回程的疲憊感,讓我真的必須得要買罐蠻牛來提振一下精神。
不過沿路上,我騎得很平穩,除了一些不經意的小驚嚇外,倒是一路安全到嘉義。
這樣的一天,我任性的完成了這樣瘋狂的作為,但是我卻深深的認為此趟值得,如果我沒有這樣來回奔波,我想我的這一天會黯淡不少。
( 途中有一小段感想是,還好我有用曾經實習某班的學生姓名寫小說,大略上的名字都記住了...因為有些學生總是喜歡問,你還記的我嗎?我是誰?叫什麼名字?...一整個就很容易的就考到我了 )
題外話,我在園遊會中,少數有消費到的,就是十塊的米血,以及十塊的紅茶。米血是因為那個來兜售的學生很像少女時代的潔西卡,也許實際上沒那麼像,但就看在我覺得他那麼像的立場,我不得不掏錢阿;而買紅茶的動機,則是很純粹的簡單,就是,我渴了。
總而言之,今天,直到下午回到嘉義,我還是認為這一趟的瘋狂...很值得,真的。
2011年11月11日 星期五
胎死腹中的改寫劇情
這是一個關於冒險與勇氣的故事。
真的,你必須具備有冒險的精神、強大無比的勇氣,
才有辦法將這個故事從頭看到尾。
-摘自《九把刀 哈棒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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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說起來會很長很長,但我卻只能夠用一點點的時間來訴說這個故事。但在開始說這個故事之前,我必須讓大家了解到什麼是真正的”嘉大教育”。
坦白說,九九級的我,虛長你們幾歲,有些人知道我,也有些人不知道,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經走完你們正在行進中為期四年的路途。
為了讓學弟妹有快樂的大學生活,當初的我們決定把一些事情隱瞞,我們相信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而深深的希望學弟妹們將來會懂得我們的用心良苦。
然而有一天,古霖帶著一件物品哭著來找畢業後仍然賴在嘉大裡的我,該來的還是來的,我知道再隱瞞下去已經不是辦法,所以我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我決定在讓那些當初被我們塵封起來的事情,再一次的甦醒。
算是為了讓學弟妹認清事實,也算是為了嘉大教育的傳承……
□
那一年,我大三,就像現在古霖的身份,擔任著系上的學會長。我以為,傳說終究只是傳說,直到卸任前,教育之夜前夕,我帶著學弟妹們忙碌奔波準備著隔天晚上的教育之夜,偶然間聽到”啪!”一聲異響,源自於教育系辦旁的主任辦公室……
「啪!」響亮而清脆。
我詢問坐在位置上不為所動的助教「主任在裡面嗎?」助教搖搖頭,伸手拿了一份公文以及一把鑰匙給我,我會意,拿著公文戰戰兢兢的站在主任辦公室門前,在我將鑰匙對準鑰匙孔準備插入的同時……
啪!
我嚇了好一大跳,鑰匙脫離我的控制,投向地面的懷抱,在地上彈了一下發出金屬的撞擊聲,助教與工讀生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
「你們沒聽到什麼嗎?」
「鑰匙掉了嗎?」
「痾,沒事,我手滑了一下,哈哈,哈哈……」
進到辦公室內,我將公文放在主任桌上,然後站了一會,等待著。
啪!
聲音從桌子底下傳來,我趴在地上,用視線搜尋著聲音的來源。接著,我看到了一個蠕動著的長條形體,我將手伸到桌子底下,想要拉出來看看那是何方神聖。
就在感覺快要摸到的同時,一隻手將我拉了起來,是大五的學長,也是上上屆的系學會長。我不解的看著學長,我好想要把桌底下的東西拿出來看,好想、好想……就在我想再一次蹲下的同時,學長賞了我一個大巴掌。
我伸手輕摸著剛被摑掌的臉頰,如夢初醒般的糊塗。學長將我帶到走廊上,曬著陽光,我又清醒了一些,學長倚在走廊的牆邊,若有所思的看著遠方,接著我在學長口中聽到了這樣的內容……
□
嘉義大學民雄校區的各個系所間,流傳著四個恐怖、黑暗的校園傳說。
傳說中,有四個世界上最讓學生恐懼的邪器,它們代表著死也不想被誘惑、死也不想擁有、死也不想發現,絕對無法藉由他們順利畢業。它們分別是無限繳費單、快速渲染藍筆、無上限硬碟,還有最可怕的──愛不釋手愛的小手。
數位學習設計與管理學系的一年級班代乾蜜蜂得到了無限繳費單,從此數位學習設計與管理學系的一年級學生直到畢業都有繳不完的錢,甚至還有人繳不出學費而無法畢業。
幼兒教育學系得到了快速渲染藍筆,從此系上學生不論大考小考再也無法順利考試,只要一下筆考卷上的筆漬就會快速暈染開,學生的學期成績受到重創。
擔任宿舍長的體育學系大三學生得到了無上限硬碟,從此該系所的住宿生門不出、課不上,整天就是發了瘋似的窩在電腦前下載謎片,造成宿網直到今日還是不太穩定。
而教育系,則背著所有系所,暗中製造了極狠極惡的愛不釋手愛的小手,小手的威力之大、影響之深,好幾年前曾經統御其他三件邪器,造成民雄校區各系所上千名學生不敢上學,不敢在校區內出沒,最後是由嘉大學生總聯會組成一支近千名的遠征隊,犧牲過半後,逐一將邪器各個擊破、封印,終於使得嘉大延畢傳說煙消雲散。
數位學習設計與管理學系的乾蜜蜂畢業後拿出遠征軍所提供的積蓄,把所積欠的繳費單一次繳清後,無限繳費單被7-11的店員撕成三瓣。幼兒教育學系將快速渲染藍筆封印在美術系的系館中,美術系的渲染話有如神助般屢屢獲獎。體育系宿舍長的電腦由於久開不關,在遠征軍的幫忙下終於燒毀,踏出房門的體育系學生,把囤積已久的精力發揮在廣大的操場上,至今大小金銀銅牌不斷。
但是,最恐怖的愛不釋手愛的小手遲遲沒能找到、將之封印,它每隔一些時日就會出現在教育系上,帶來一波又一波的恐怖事件。
□
「那個被鎮壓在主任桌子底下的,就是那一把傳說中的愛的小手!」學長做出這個結論。
「為什麼會在主任的桌底下呢?」我不解。
「不要問,很恐怖。」學長都下這句話之後,很瀟灑的消失在走廊轉角處。
□
「那、那、那現在怎麼辦啊,學長……」古霖一邊哭求著,拿著愛的小手的那手,不受控制的胡亂揮打,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看來,只能去找當初告訴我這件事情的學長了!當年他語帶保留,一定會知道些什麼!」
「可是,那個學長他、他都已經畢業那麼久了……要怎麼找阿,嗚哇哇哇。」古霖心裡一急,不顧左右的放聲哭泣。
「不,他還在學校裡,而且還在系上!我知道他在哪?我也很想解開愛的小手之謎,走吧,我們先去找那個叫做彭公的大學長!」
□
2011年11月4日 星期五
《武秉》25
沒有人煙的小鎮上,就像西部電影裡酒吧外的荒涼感,偶爾洩漏出的怪異叫吼聲,更是襯托出帶有怪異氣氛的寂靜。遠方傳來上課的鐘聲,噹噹噹的設法敲破這種讓人感到壓迫的氣息。
建築間的巷弄,在鐘響的聲音遠去後,竄出一陣陣的黑影,全往同一個方向疾馳而去,就像是一波黑色的潮水,湧往鐘聲傳來的方向。
屋頂上,一個長髮飄逸坐在圍牆邊的女孩,在高處強風的吹襲下,髮絲似乎想喚回已經遠去的風,絮亂的在女孩的身後糾結,另外幾縷秀髮橫過女孩鼻梁。
女孩伸手把迷路的黑色秀髮撥往耳後,視線繼續在底下持續冒出的黑影與手上的筆記間遊走,記錄著。
直到黑影幾乎散盡,女孩翻閱著手上著筆記,滿意的掛起滿意的笑容。
好像快要了解是怎麼一回事了,女孩心想。
拿起掛在胸前的手機,按擊撥出鍵之後,隔了兩秒,女孩對著手機說「我這裡有大概整理出了夜行獸的型態,基本上現在散落在鎮上的夜行獸似乎都是新型態的,能力上大致上都還沒有太強大,看來是後天強加上去的。」
電話那頭傳來幾句模糊的言語聲。
「基本上,我這裡有做了些筆記,可以請儀畫聽一下嗎?謝謝你封名。」
隔了兩秒,儀畫的聲音從手機上傳來「婉妤,你還好吧?有遇到什麼比較難搞的夜行獸嗎?」
「是還好啦,我沒有遭遇到戰鬥啊,我都在屋頂上觀察而已,呵呵,你一定是受到弘裕行為的影響啦,我剛剛有聽到不遠處傳來他十五節棍的撞擊聲。」
電話的深處傳來封名打岔的話語「你們兩個位置上有隔了一段距離耶…」
「呵呵,我是學音樂的嘛!對聲音的敏感度當然比妳們厲害啊!喔對了儀畫,可以麻煩妳派隻幻獸過來嗎?我剛做的筆記看能不能給點什麼幫助…」
不久,遠處跳來一隻潔白的狐狸,墨水渲染的邊線,栩栩如生的動態感,儀畫的畫工又向上一層了呢!
婉妤蹲下身,讓白狐輕叼著筆記本,拍了拍狐狸的頭。白狐親暱的在婉妤腳邊磨蹭了一會,輕盈的往來處跳躍遠去。
婉妤才站起身,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踏地的聲響…
噠、噠。
「誰?」婉妤心中微微一驚,什麼時候來的,竟然無聲無息…抽起腰間的長笛,也同時查覺對方沒有加害之心,轉過身去想看明來者何人。
只見一個手拿了頂帽子的猴型夜行獸站立在側,不過氣息完全不同。婉妤把長笛湊到嘴邊,先探明這小猴仔的底細,音樂輕輕流露,一絲輕柔的淡藍微光,圍繞住面前的猴仔。
「……婉妤大姊,是我啦!」眼前的夜行獸開口。
似曾熟悉。
婉妤在腦海中逐漸的記憶中的聲音一一配對。很熟悉,幾天前出現過的聲音。
搭配起來了!
婉妤驚訝的將嘴邊的長笛放下,難以置信的指著眼前的猴仔「你……是夜行獸?」
2011年10月30日 星期日
第六次的迎新宿營
不知不覺,從大一入學到現在,前前後後參予了六次的迎新宿營。
大一參加,大二協辦,大三主辦,大四顧問,大五關心,大六這次卻讓我找不到定位。
對底下的學弟妹們其實已經不太認識的這一次,讓我感覺自己好像是到了一個穿著自己熟悉的衣服的不熟悉營隊一樣,有一種隔閡的歸屬感。
不過也算是藉機出門走走逛逛好好的玩一玩,跟幾個同學再聚聚,畢業後的生活,有些同學是硬生生的就被抽離,就算大學時期多麼親近,也是一般。
有人說,我們這屆的人好像很喜歡嘉義,很喜歡在這區域出沒。呵呵,這我不可置否,不過也正因為換了一個新身分,在舊的地方持續前進,那種想要找點地方來說服新身分的自己,我是真的在這個地方好好的存在過。
這次的迎新宿營,很精彩,除了一些總是會有的小意外,一整個很讓我訝異,這是近來最好的一次,我看到了大家的用心,以及負責。
也許是我不夠深入,但起碼,以大觀而言,這團隊是沒有什麼隔閡存在,就算有,在活動中也是沒有太誇張的舉動。這點真的很不錯,我看到了我很喜歡的一種感覺,大家一起沉浸在活動的氛圍。
打從一開始踏進烏山頭,我極力的在找尋自己熟悉的事項,結果沒有。我真的很羨慕再為活動忙碌的大家,我總是心中還存著活動魂,卻總是得要壓抑自己,因為這終究不是自己的活動。所以,很慶幸的,有帶了一台相機。我想這次的拍照過程中,記憶卡裡沒幾張自己的照片,而是存有了滿滿的我不知道姓名的學弟妹。
拿著相機,充當活動攝影,第一次,我在活動中把兩顆電池都拍到沒電。
雖然第一天的拍攝過程中,我只在一些小隊與工作人員中得到回應,但起碼,我幫忙記錄了你們在活動過程中的動態。
因為是自己的相機,所以基於對自己角色的定義,我除了上傳外,是不會主動釋出。不過我相信,活動本身的攝影組會有相當充分的紀錄。
我當天還默默的對著手上拿著相機卻沒在拍的學弟說「寧可多拍幾張回去可以選來用,也不要想選的時候沒得選」
整個活動中,拿著相機到處閒晃的我,在一些學弟妹眼中看到了不友善,但這也莫可奈何,因為沒有接觸與相處過,雖然曾有一次對大二的講過注意事項的課。但回過頭想想,我那次講的一整個爛透了,一整個不是自己的風格,感覺這就像是隔行如隔山吧我想。
但在一些小隊時間中出現了當時候課堂中講到可以使用的小遊戲時,心中不免覺得大家都很有才,雖然我知道那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自身的能力,但起碼能為自己曾經講過那些有被實現的話感到驕傲!
晚會的時間,除了一開始的電源插曲外,一整個也很棒,學弟妹的表演,感覺真的有一套。不管是舞蹈、戲劇、主持還是火球。很棒,真的。
夜遊的部分因為我沒有跟隨,所以對於路線無法說些什麼所以然,不過有看到一些正要出發或結束時回來集結時的化妝,真的是很有那麼一回事,這一環,比我協辦主辦的那兩屆好太多了。
不過有些不敢下場玩夜遊的大一學弟妹們,可以好好的練練自己膽量了,大二的你們可是要轉換成扮鬼或是帶隊伍的大二學長姐了!
第二天早上的活動我幾乎沒有參予到什麼,就只能在本部的一旁聊聊天、打打牌。
下午的玩水時間,我必須跟大夥說聲抱歉,我們幾個學長跟老師在一旁先玩了起來,打擾到活動的進行真的很抱歉。
然後大亂鬥的時候,我也必須跟學弟妹們說聲抱歉,被我弄濕的人應該不少,被我濕上加濕的人也不在少數。不過玩水就是要這樣玩不是嗎?
總而言之,這次活動結束後,我還是找不到我的定位,學弟妹應該沒有幾個會知道我是誰,但起碼我,參予了迎接新生,參予了協辦活動,參予了主辦活動,參予了活動顧問,參予了第六次的迎新宿營。
這樣在一旁的參予活動,真的,各位學弟妹們辛苦了,經過這次的活動,大家都會獲得成長,而在活動的過程中,我看到了大家的成長。
辛苦了你們,辛苦了教育系迎新宿營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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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我有放了一些在FB的相簿,可以去看看。
2011年10月25日 星期二
爛會
開了一堆爛會。
不管是開過的還是即將要開的,都爛得一蹋糊塗。
有時候在活動將近之時,總是會感嘆開會或是準備的時間不夠,這種事情發生的頻率一整個超高,我知道。
但是有時候看到其他團隊間一再的開會,一半是對其所有的紀律與團結感到佩服與羨慕,一半是見其費事費心又勞力而感到卻步。
而今天剛忙完兩岸學術研討會,很剛好的落幕,不是一切順利,帶起碼安全過關。
事前準備很重要,我知道。開會就是為了安置軌道,進而讓活動的當時可以順著軌道前進,我知道。
只是進行了兩個禮拜的會議,我只感到無謂與空虛,就是為了確定一點什麼東西,然後就召集了必須出席的群眾。
我了解時間的緊迫以及壓力,雖然看不出來,但我還是了解。
不過有時候事情就像是遊戲的支線一般,是需要滿足一些條件才能觸發的。
如果會議必須存在的事項不存在,那我開個什麼鳥會。
事情就算分的在細,責任分的再清,那又如何,不就是紙上談兵,可以完美進行的夢境。
有時候,我整個人看起來很不可靠,很散仙,我知道。但有時候,是不是也該注意到我有我自己的步調。
竟然已經把責任放在我的肩頭,那是不是也該給點對應的全力。
前兩次的會議中,一再的被插話,以及被詢問到一些我即將要講得事務,感覺一整個糟透。
平時我是個很隨性的人,但當我想做些什麼的時候卻遇到一點強勢的時候,我很清楚我的態度,就都交給你了!
然後我會開始遊山玩水,然後開始等著事情的回歸,或是輕鬆寫意的看著事情的進行。
有時候開會,真的需要的效率,把該說的說完,該確定的確定好,該討論的問題討論。而不是一直把開會的時間一直延長。
必須無限制延長的會議,就是爛會一個。
所以默默的我希望,可以快速且有目的性的把手邊的問題解決,然後結束會議,開始閒聊。
對我來說,團隊的氣氛,應該比會議內容來的重要。
而爛會之類的會議,就滾遠一點吧。
我可不想把自己包裝的很忙。
所以我的形象一直都會被誤以為很閒。你好像很閒厚,這種問題真是著實讓人火大。
但這也沒什麼好說的,也是我自己對外的表現,好像很閒。
只是一種壞習慣,一鼓作氣的忙碌,然後虛脫,就這樣,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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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爛會,讓我感覺不到我在準備活動,而只是參予一場鬧劇。
有時候一個活動的不完善,不就是辦活動有趣與刺激的地方嗎?
也許,我只是很病態的在享受那種突如其來的緊張感。
但是出包,表我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2011年10月3日 星期一
煩悶!
有些話不得不說,卻不能說。我只能躲在網誌裡頭對著文字哭訴。
很煩悶,對於生活,對於沒有未來的生活。
我開始對這種近乎扮家家酒的情況感到厭倦。
我知道,我自己很不稱職,但我卻找不到讓自己用心的理由,我有很多異想天開的想法,卻沒有實行的動力。
有時候,我只是很單純的想要得到一點認同,但往往,面臨的都是一桶桶的冷水。
我開始害怕這樣的生活,或許該說是恐懼自己的退縮,我想不顧一切的逃跑,但憑著衝動出發後,卻發現世界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在無形之間,我被這種怪異的情感給孤立的,孤立的非常徹底。徹底到我竟然在無助的時候想不起能幫我的朋友。
有時候,我會感覺到自己像是籠子裡的老鼠,被關著,只有在被注意的時候才會被逗弄,被逗弄的時候也不會有人注意到我是不是真的快樂,就好像只是為了娛樂別人而存在著,我現在的生活。
越來越退縮的自己,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就像是在家暴家庭中,知道這樣不對,卻苦於脫不了身。
漸漸的,就在生理時鐘上建立了不可抹滅的恐懼。時刻一接近,心煩意亂,不論手邊在進行著什麼事情,都無法順利的進行下去。
有時候,只是想偷個閒,外出走走,在不自覺間走的太遠,時刻接近,我立即被恐懼所壟罩。就像是巴夫洛夫的狗。
明明,我可以好好的規劃生活,實不實行之先姑且不論,但我整個生活卻被硬生生的套上了枷鎖,每天一睜眼醒來,我聽到的不是外頭蟲鳴鳥叫的活力聲響,而是心中鎖鏈摩擦撞擊的冷漠金屬聲。
隨著年齡增加,我好怕,我真的好怕,這樣的生活還要繼續下去。身邊僅剩能稱為友人的人,總是樂見其成,殊不知我內心的顫抖與退縮。
我沒有準備,完全沒有準備,去接受這樣的未來。也許那一天來到的時候,會是我選擇逃離的時候,逃離恐懼,逃離人心的壓力。
現在的我,還沒有找到可以託付生命的事項,這樣的我太不成熟,但看著近日來的自己,感覺不到一絲生氣,就像沉睡在棺材裡沒有自我的殭屍。
每一天不知其味的度過,就像是隨著道士鈴聲前進,努力的跳,卻不知道目的地。
我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麼,但我卻很清楚的知道我不需要什麼。
我一直試著讓自己學會照顧自己,但我卻不知道需要什麼來讓自己不用別人照顧。
我一直學著讓自己試著照顧自己,所以我不需要不會照顧自己的人出現在生活周遭。
但我卻一再的被這樣的人給絆住,前進不了,也沒有退路。
我還在等,等待一個可以讓自己找到自己的機會。
如果現在的生活讓我煩悶,那我想,我會先捨棄些什麼,來換取自己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起碼,我的煩悶可以由大化小。起碼,可以換一個煩悶的開始,然後再去適應一個新的生活。
有人說,人生就是在不斷的抉擇。
那我想,現在繞在身邊的這個抉擇,會影響我整個人生!!
2011年9月21日 星期三
跨越!?
近來,越來越有隔閡感產生,對於原本大學時期的系上。
細想來,應該是自己所能延伸的觸角似乎到了極限,級別越往下相關性就越低。
慢慢的,自己熟悉的學弟妹,一個個的都變成了學長姐,一批批進來的學弟妹,相較之下就感覺沒有那麼親近。
走在學校的廊道間,看到自己當初沒有認真穿過的系服,或是從我們這屆開始流傳的營服,總是對衣服熟悉,而人就疏離的不少。
一代新人換舊人的道理我也不是不懂,不過配上自己曾經的熱情,最近開始覺得少了些什麼。
總是在同學間的嘻笑中,喜歡提起自己連續幾屆都不缺席的迎新宿營,對內對外的說法都是去玩玩也不錯。
去看看學弟妹,也順便藉機到處走走。感覺真的還不賴。
然後,久而久之,隨著新一期的迎新日期到來,在去與不去之間,我初次感覺到了猶豫。
對於系上各個活動的關注,從同學間,從學弟妹那總是略有耳聞,不過這次不一樣了。
好像有什麼從思想中併發出來,也弄不清楚是因為自己跨過了一個層次,還是像朋友講的,體內有某種開關被打開了...
畢業後,綠盈牧場的迎新宿營,基於關心照顧的立場,我們浩浩蕩蕩的幾個人騎著車到場給予支援。
實習時,江南渡假村的那一次,很純粹的只是想要出去玩玩,然後開開心心的搭著同學的車子南下。
研究所,最新一次的迎新活動,我開始猶豫到底該不該出現,想法複雜開始找不到自己該有的定位。
老了也倦了,近幾次同學相約關心一下學弟妹的近況,看看也好,幫忙講課也罷,感覺跑掉了,提不起當初的熱情。
開始在系上學弟妹眼中看到了陌生,以及疑惑。我想我已經過了可以不顧一切打哈哈的階段。
就拿上次應會長之託的隊輔講課,很嚴重的脫軌,花了一大堆的時間,但跟自己預估的部分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看著坐在台下的學弟妹,除了不熟悉,也多了點不習慣。來了一個空降學長...
連開場都省了,連介紹都沒了,我想我講完課後,記得我的學弟妹數來也不會有幾個,我讓自己低調,也開始不想要淌混水。
對於一個連自己定位都找不到學長,真的很難擁有講課的說服力。也或許是自己的經驗不足,對於講課的表現,自己給的分數之低,前所未有。
也許真的是時空背景變了,我開始看場合開啟熱情與活潑,大人的惰性慢慢的自內心中生長。
在一些學說中這可能算是成長,就像自己是頓悟了一樣。或許是自己某方面的感到退縮也說不一定。
我想自己還是笑著接受這些轉變,也許是人生的一道關卡,跨越過去就能得到提升,只是這關卡也太高聳了些,爬得好辛苦。
不過也好,起碼自己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慢慢放掉與大學中各個活動的關聯。
也許今年還會到場,但我想那時候的自己,心態與前些年會有非常大的轉變。
因為已經不是自己的舞台了,那就好好欣賞吧我是這麼認為的。
能有這樣的想法,是不是代表著我跨越過了些什麼呢!?
2011年9月13日 星期二
《武秉》24
幾天的時間,宛如靜止一般,了無動靜。無聲的結界內外,黑白色彩的走獸出入平凡,卻一點也不引人注目。街角巷弄間的監視攝影器,左右旋轉著,鏡頭內的黑點縮放著,極力的像是在搜尋戒備些什麼。
兩棟大樓間,站著一個拿著長棍的刺蝟頭男孩,身後就像是冒著紫色火焰一般的流露出一股霸氣,整條廊道巷弄裡,不規則的堆滿了黑色起伏,一團團身穿附近學校制服的黑色軀體。在缺乏光影的照耀下,男孩手上的長棍底端,漆黑的水滴滑落。
耳機內傳來頁封名那帶著一點興奮的叫喊「彭弘裕你真是太精彩了!出了這個走道,往對街兩點鐘方向有另外一個夜行獸班群,就交給你了。」
弘裕癟了嘴角嘖了一聲,跨出步伐間,邊對著耳機說道「就說待在房間的時間一久,我整個身體就會生鏽,對付剛剛那些雜於竟然還會流汗……都你在那邊說多觀察幾天多觀察幾天,在觀察下去宇恆就快變瓶裝的飲料了!」甩了甩手上的棍子,讓殘留上棍上的黑色血液藉著離心力飛離,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著耳機提問「那兩個女人現在在忙什麼?」
「儀畫在我旁邊,用喚獸在輔助我控制監視器的角度以及補滿許多間看不到的死角資訊。婉妤則帶著其他樂器往另一個方向前進!」
「那我會跟她會合嗎?」
「會,在校門口!」
「喔。」
「對了弘裕,剛剛廖仙凱又帶了一批鈺鑨的圖畫過來,宇恆還是在那個容器中,暫時還沒有什麼危險,可是為什麼我們就是找不到宇恆所在的那間密室咧?」
「等我到學校再仔細找找吧,現在瞎猜也沒什麼屁用,反正就先照著老媽給的任務走,先到學校找到校長室再說吧!」
「看畫面,這次的也行獸班群可能比剛剛那群來的不好對付,制服獸數量三十,連帶教獸一隻,應該是聞到同類血味,成戒備狀態,轉過你前方五十公尺的小巷內就會遭遇,小心點吧。」
「怕什麼,我是彭弘裕耶!」
「不過是體力過剩的猴子,那就在這裡看戲啦!哈!」在頁封名的淺笑聲下結束了通話。
巷弄內,一場欺負夜行獸的盛宴,在十五節棍的交擊碰撞中展開……
2011年9月1日 星期四
《武秉》23
叩叩。
房門清脆的響起兩下敲擊聲,裡頭忙碌到一半的三個人微微分心了一下,卻沒有人去應門。
可見的音樂煙縷細而綿長的順著窗戶延伸至無涯的漆黑天際。電腦螢幕散發出的光芒使封名肥壯的身軀化做剪影,隨著敲打鍵盤的節奏,身體輕輕的上下起伏震動著。儀畫輕輕嘆了一口氣,隨手甩出一幅半身大小的空白圖軸,畫筆在白色的紙上飛躍遊走,勾勒出一隻白底黑紋的猛虎,儀畫從腰際拿起一個印章在白虎圖的右下角按下一個落款。
叩叩。
圖軸一甩,白色猛虎輕巧的躍出紙底,輕巧的在儀畫腳邊磨蹭撒嬌,儀畫蹲下身子溺愛的拍拍白虎,往正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弘裕示意的指了一指,白虎會意掉過頭來往弘裕所在走去。
躺在地上成大字型睡著的弘裕,發著熟睡的呼嚕聲,白虎在弘裕周圍繞著,等待進攻的時機以及找尋最能一擊見效的位置。
婉妤眼神明亮的看著白虎活動,儀畫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封名雙手依舊在鍵盤上瘋狂的跳躍敲擊著,眼神卻直盯著正潛伏在弘裕腳邊的白虎。
叩叩。
白虎應聲,一躍而起,張開血盆大口,落地,虎口大力的咬住弘裕的兩腳之間,不放。
「拗嗚!」弘裕整個人龜縮起來,白虎急速跳開,充竄進儀畫手中的空白圖軸中。封名看到這一幕,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不自覺的夾緊雙腳,感同身受的了解那種痛,靜靜的轉回過頭去,盯著螢幕繼續入侵監視系統的任務工作。
看著雙手扶著胯下痛的打滾的弘裕,儀畫只是輕輕的笑著說「去開門吧!」
弘裕無可奈何的扶著牆壁勉強站起來,對著婉妤流露出求救的眼神,婉妤音樂依舊,卻示意弘裕去開門。弘裕轉看向儀畫,儀畫只是笑著回頭畫著未完成的千獸圖集。封名戴上耳機,當作不知道這回事般的埋頭跌進電腦的世界。
弘裕才把門打個半開,外頭就傳來一聲親切非常的問好。
「先生您好,有您的包裹請您簽收。」送貨員雙手奉上包裹以及簽名版,禮貌的等候著屋內弘裕的回應。
順著送貨員的帽沿向下看,弘裕突然覺得有種很眼熟的感覺,好像在哪看過……
接過包裹,答了聲謝謝後,依舊用狐疑的眼神望著眼前的送貨員。
「白狗宅配員廖仙凱很高興為您服務。」
「我是不是有在哪看過你啊?」
「嗯?」
廖仙凱……
「喔!廖假仙?」封名突然拔下耳機,轉過頭來,眼睛為之一亮的看著門外的送貨員。
「這不是封名老大嗎?好幾天沒你的消息嚕!」
「進來坐坐休息一下吧!」
封名離開電腦,轉而親切的招待起名為廖仙凱的宅配送貨員。
「這個是……?」
「白狗宅配的廖仙凱啊!」封名理所當然的這麼回答,似乎想起什麼般的又補充到「之前你們不是白爛的把電是弄壞,我就是請廖假仙幫我送過去的啊!」
「除此之外,封名老大有很多航空版的光碟也都是指定我送過去的,算是有好一段合作關係了。有時候有些好片,封名老大還會不吝嗇的跟我分享呢!」
「常見面就熟的快,我之前活動範圍幾乎都在房間內,廖假仙就是常常幫我送貨,不管是送過來或是送出去,平均兩天就會叫一次,久了,莫名其妙的就熟了起來……」
「是之前有一次,封名老大忙著看片,門沒關好,我又有貨送到。仗著自己熟悉就自己把包裹貨物般進屋,看到那時候螢幕上的女優,那部片正好糟蹋了那個女優的特質,我看不過女優這麼的被踐踏,才鼓起勇氣向封名老大提出……誰知道那時候封名老大根本沒有發現我進到屋內,我一出聲,他一整個被我嚇的全身彈了起來,然後……」廖仙凱羞紅著臉低下了頭。
「然後?」弘裕被廖仙凱的反應挑起了興趣。
「然後他就被我顏射了啦!哈哈哈!」封名捧腹大笑,廖仙凱一整個覺得超丟臉,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之後,感覺自己好像虧欠了他什麼東西,每次只要他一來拿貨或送貨,我都會跟他分享些當時候手頭有的東西,吃的也好看的也罷。」
「送貨員總是知道比較多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也比較清楚團購的趨勢跟內容,封名老大都不吝於跟我分享,我當然也會盡己所能的給予我有的情報。」
「比較特別的是,廖假仙他送貨超快,又沒有看過他開車,一整個就是謎一般的出現跟謎一般的消失。」
「這就是所謂的專業領域了!你想要送什麼東西,到什麼地方,只要你付的出錢,我就使命必達!」
「講到這個,你這次是送什麼東西來啊?」封名想起什麼似的提問。
「喔對耶!」弘裕拿起手上的包裹。
「這個包裹是來自醫神楊韻靜那邊,如果不是有她給我的地圖,我也找不到你們這個地方,一整個超不起眼,存在感超低的這個地方。」廖仙凱放鬆了下來,講話也沒有一開始送貨來時的客氣,閒話家常。
弘裕撕開包裹的包裝,封名則接過廖仙凱手上的地圖。
弘裕拿出包裹內的一疊紙張,封名手上的地圖則被儀畫接了過去,走到了婉妤身旁。
一張一張的翻閱著,一張一張或重或輕的鉛筆描痕,素描圖畫,畫出了此時房間內的配置,以及附近街道的路線,弘裕翻閱著,視線停留在最後一張圖畫……
婉妤完成了靜音結界的布置,放下了嘴邊的長笛,對著手上的地圖說「難怪他找的到這裡!我的靜音結界除了封鎖聲音,也會讓存在感降至最低。你的圖畫好了嗎?」
「好嚕,差落款而已,隨時堪用!」兩人相視一笑,一齊走向一旁正在雜聊著的三人組。
「你們用好了……看看這張吧!」弘裕對著正走過來的婉妤跟儀畫說。
接過弘裕手上的紙張,儀畫最先的反應不是圖畫的內容,而是熟悉的說「這是鈺鑨畫的耶!」
後來定眼一看,圖畫中畫著一著粗大的水柱體,柱體內有著氣泡、管線,以及……一個黑色的人體剪影。
「是宇恆!」
房間內除了廖仙凱外的其他人,面對著黑白素描圖畫,默然。
2011年8月24日 星期三
《武秉》22
學校,伴隨著每個人成長的場所,也是個對社會影響有著重大影響的基層勢力。孩童天真無邪的笑容,在暗地霸凌同儕的怒嚇,老師與學生間錯縱複雜的相互影響,或者說是學校裡頭所有交際網的爾虞我詐,都是社會現況中的寫實縮影。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學校裡的學生,都是沒有主動意識的被動客體。
這些稱之為學生的被動客體,對於學校藉教育之名所灌輸的種種事物,只能一概的照單全收。
在校長的帶領下學校會有一定的發長方向,而學校的走向會影響學生的發展,也因此,對學生人格的朔造,校長的影響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校長坐在辦公室內,看著螢幕上所分隔出的小畫面,一個個的學生被群聚起來趕往校園內較為陰暗的一角,一批批的被送往地下的研究室,改造。另一個畫面,是一隻隻穿著的學校制服的夜行獸,在教室內接受著基礎狩獵技巧的教育,看著講台上持續發出奇特吼叫聲的蜘蛛怪,手上抓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像是玩偶一般的高舉空中,左右亂晃,似乎是在玩弄,也似乎是在教學……
台下著各個夜行獸,眼球裡充滿血絲,一臉渴望的望著在半空中左來又去的女人,那是一種對鮮血的渴望,也是一種發自於野性的狩獵本能。
校長在螢幕前開心的撫掌大笑「呵呵呵呵……看來蜘蛛獸彼得真的是個好教師啊!表現的真是可圈可點,呵呵呵呵……」
只見畫面中彼得手上的那個女人軀體被拋到半空中的那一刻,原本井然有序待在座位上的夜行獸,帶著一股兇狠氣息一擁而上,撕裂的瞬間,才知道原來那個女人不是沒有意識,先前只是害怕恐懼的不敢妄動出聲,直到利齒咬裂密實的皮膚構造,疼痛感覆蓋住了恐懼感,尖叫、吶喊、求救、哭鬧……種種得以發洩的方法在女人腦中快速的翻轉的,耳朵裡卻只能聽到從嘴巴裡發出的微弱呻吟聲。眼睛無法緊閉,臉皮不知何時已經被撕扯下來,意識沒有逐漸模糊,反而是越發清晰,痛已經麻痺了,暴露在空氣中的眼球,有種酸酸的刺激感,視線還是很明亮,鮮紅色的水在地上慢慢的往更遠的地方蔓延而去,是我自己身上的血吧那女人心想。快點結束吧,我這可笑的又可怕的一生,女人絕望,在意識退去之前,最後一幕,是發著亮光的利牙,以及深不見底的喉嚨,週圍飄散著伴著鮮血的口水,如雨如霧……
彼得只是在旁邊看著,這些日子,他已經慢慢的掌握到一點意識。克制自己的獸慾,對彼得來說,得到校長的讚美好過獵殺撕咬那些沒有能力的人類,而彼得心中還存有一點期望,期望在一次的遭遇像是栗子頭那樣的有趣戰鬥,所以他必須忍耐,讓自己處在夜行獸群的高處,就算是獸人部隊結集完成,那麼他也還有機會可以在打上一場有趣的仗……彼得醜陋的臉上流露出散發的噁心氣息的怪異笑容,複眼輕輕的飄向窗戶的外頭,看向遠方的一點亮光,出於野獸的本能,有人在看著,彼得知道。
遠方一棟高樓的窗邊,亮光一閃即逝。
封名收起望遠鏡,一陣涼意從背脊直竄到腦門「喂……那隻蜘蛛夜行獸,剛剛是不是在看我們這邊啊?」
「應該不太可能吧,就算是,也應該只是感應到有東西,不太會清楚的知道我們的用意。」儀畫在一旁說著。
婉妤接腔繼續解釋「再怎麼說,目前只有夜行獸在突襲人類,我們武秉的行動不至於高調到被注意……」
「那麼接下來呢?」封名提問。
「你最近話變很多喔!真難想像幾個禮拜前你還是個不太鳥我們的一個沒自信宅男駭客!」弘裕天外飛來一筆的點出封名的變化。
「少囉囌!」封名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走到這種田地,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這麼說來,好像真的有這一回事耶!」婉妤歪著頭,似乎是在腦中比對封名前後的差異。
「應該是受到刺激的關係吧,前一陣子,因為硬碟裡頭資料被清除,封名還暴走了一會兒……嘻嘻,弘裕被打得滿頭包啊那時候!」儀畫有意無意的把矛頭轉向弘裕。
「呿,那是我還沒認真起來。不過聽你這樣說,好像真的有這一回事,這段時間也沒過多少天,事情好像一件一件的接在一起,封名就像是被迫中獎似的,沒法回復到以前的宅男生活。」
「是要講多久啦,你們很煩耶!接下來到底要幹嘛啦?」封名還是很不習慣自己當作話題中心的感覺,不耐煩的催促到。
「對喔,不小心就偏了主題!哈哈……好!那現在,要先麻煩封名運用你高明的駭客能力,先擷取出學校內部的監視系統,有利於大家路線的安排。」封名點了點頭,開始著手準備進行任務。
「儀畫的部分,希望妳派出你的圖畫寵物,到學校的現場探查對方的配置,以及找出有沒有暗房密道之類的特出場所。」儀畫聳了聳肩,丟出了一捆空白畫軸,手中握起毛筆,閉眼凝神,在下筆前對著弘裕說道「這叫幻獸,不叫圖畫寵物……在亂叫,我就把你關進圖畫裡,讓你見識一下,你所謂的寵物,真身長怎樣!嘻嘻……」
弘裕想起了廟裡的臭和尚,吐了吐舌頭「我可不想在體會一次,喔對了,儀畫你的和尚師父跟你問好!」
「你怎麼遇見我師父了?」儀畫驚訝。
「有空再說有空再說……」弘裕懶得多費唇舌,接著轉向婉妤說道「因為這次只有我們四個過來,你的部分呢,就是先用音樂,在學校周圍設立一個靜音的結界,讓我們可以在靜音結界中盡情的準備而不被發現!」
「什麼是靜音結界?」封名抬起頭來好奇的問道。
「所謂的靜音結界呢,簡單的說就是用音樂的頻率設立出一個不受外界影響也不影響外界的一個區塊,讓你可以再結界裡頭嘶吼吶喊,外界卻一點查覺也不會有!」
「嗯?」
「大概就是像這樣!」婉妤拿出長笛,緩緩的吹奏出一絲嬌柔舒適的音樂,音樂化成一縷輕煙,慢慢的包圍住婉妤與封名,間隔出一個泛著微光的區域。
封名伸手觸碰光暈,手卻直接的穿透過去「現在你看看弘裕像不像一隻演默劇的猴子!呵呵。」看到光圈外的弘裕似乎正在對的封名說些什麼東西,手腳揮舞的鼓譟著。
「不過現在弘裕看我們也是沒有音效的存在就是了,你現在可以走出光圈看看,直接走過去就好了。」婉妤提示道。
「……你這個風乾豬,是要玩多久,你是擷取到監視器畫面的是不是?」封名一踏出結界外就聽到弘裕這樣的咆嘯,轉頭一看,婉妤在結界內用嘴型告訴他,這就是所謂的靜音結界。
叩!
封名的頭被弘裕狠狠的敲了一擊,瞬間腫起了一個包。封名吃痛蹲在地上用手瘋狂的來回搓揉頭上的包「痛、痛、痛!」
儀畫見狀,嘴角不免露出一抹笑意,身前卷軸上的畫已經進行到了一半。
婉妤,手一揮,結界隨風飄散。
「那你咧?你要做什麼?」封名對著弘裕問道。
「我嘛,為了救出宇恆,我必須保持自己的機動性,所以我當然是……閉目養神!」弘裕很隨性的躺在牆角,用手當枕頭,閉上眼睛很安穩的打起呼嚕。
「去你的!」封名隨手丟了一個垃圾過去。
儀畫與婉妤對上眼,會意的輕笑了一下,各自開始忙起營救宇恆的前置作業。
2011年8月22日 星期一
《武秉》21
「查到了嗎?」弘裕盤坐在沙發上,自從黑暗巷子裡回來至今,也過了一個晝夜,封名在數台電腦與儀器間遊走著,分析、重組、搜尋。
「就這樣衣服的一角,要分別從顏色、材質、大小還有沾有的身體碎屑血液等一一分析,本來就要花點時間,更何況……」
「好了,你就快查吧,我也不是那麼想知道你的進度!」弘裕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解除了盤坐的姿勢,整的人慵懶的攤在沙發上。封名碎念幾聲,把耳機扣在他肥大的腦袋上,還是隔絕一些聲音會讓我專心點。
扣嚓,房門應聲打開,婉妤端著一盤糕點進到房間,儀畫隨後端了一盤散發熱氣飄著茶香的茶壺進來,兩人環視房間一周,看到弘裕在打盹,封名又忙著對電腦敲敲打打,輕輕的拍了一下封名肩膀,示意吃點東西再繼續努力,然後知趣的退出房間。
隔沒一會兒,房裡衝出封名的吼叫聲「我查到了!」
弘裕眼睛為挑「那衣服是什麼來頭?」
「等等、等等,你去幫我召集大家之後在一次說明!」語畢,封名回過頭去做最後的確認動作。
弘裕也只能不耐煩的起身,以隨便的語氣對著走廊喊到「喂!出來喔,封名找到了,快喔!」
弘裕一回頭,只見封名把辦公桌高舉過頭站在門口「你給我……快點、認真一點……找!」辦公桌飛過弘裕面前,硬撞在牆壁上,粉碎。弘裕心虛的吐了一下舌頭,快速的溜了出去。
不消多久,封名拿著體育服的碎片來到客廳「很好,大家都到了,現在看一下牆壁上的投影……」封名按下遙控器,白色的牆面頓時幻化成投影銀幕。
「誠如大家所知,這個,是一件體育服的一部分。」封名搖晃著手中的一小片體育服「而我們所面臨的問題是,這件體育服來自何方,又是為誰所有?」頓了一頓「現在看到螢幕上的地圖,這裡是找到衣服碎片巷子,也應該就是宇恆被帶走的地方,對照一下也可以發現這裡與當初鈺鑨圖畫中的地方極度的相似……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知道,鈺鑨的畫具有預知或寫實的能力……」
儀畫接著說「那麼上次宇恆之所以出去,是因為看了圖畫而感應到夜行獸,又或者說宇恆看到圖畫裡的夜行獸……」
「對,所以在那個現場找到的這個衣服碎片,有極大的可能是來自夜行獸身上……這樣一天一夜下來,我可以更加得確定,這塊碎布是來自於夜行獸身上。
「有了這樣的前提之後,我開始想辦法還原衣服原本的模樣,經過材質與色調的交叉比對之後,我歸類出了這幾個地方!」螢幕上的地圖,出現由大逐漸聚焦的幾個位置。
「再者,我追蹤了各個地點的人口以及出入狀況,發現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這裡!」封名指向畫面上的一個小點,然後逐漸的把該地點放大再放大。
「這裡,是一間學校。這件衣服應該是來自於這個體育老師身上。」封名點開另外一個視窗,跳出附有照片的個人資料簡介。
「可是,這間學校內的老師近期內的調動很大,不是調走就是辭職,總而言之就是一一的離開這間學校。」封名環視了一下四周「比較弔詭的地方在於,我繼續追蹤那些老師的下落,不論是調走還是辭職,全部……下落不明。比如你看這個。」畫面上連續跳出幾個看起來很老師樣的圖象與資料。
「啊!」鈺鑨摀著嘴巴叫了一聲,眼裡充滿驚恐與悲傷的複雜光暈「是他……」
「喔!是攻擊鈺鑨的那頭夜行獸,一整個很弱……」
啪!
醫神楊韻靜一個俐落的巴掌,適時的替弘裕的言語畫上句號。另一方面用眼神示意儀畫去安撫鈺鑨。
那頭夜行獸很弱,卻殘害了鈺鑨的全家啊。儀畫瞪了弘裕一眼,眼神中責備他不擇言語的亂說,一邊伸手輕拍正啜泣著的鈺鑨。
「這幾個老師當中,沒有一個是品行良好的,不是染指學生就是貪用公款,不然就是逞兇鬥惡,總而言之,就是早晚會變成夜行獸的一夥人。
「而學校附近,在近期內比較難以理解的事情是,夜行獸的密度增加,強度也提高了不少,這也是宇恆會敗陣被帶走的難解因素之一。
「另外還有一件令我感到訝異的事情……」封名轉身面向弘裕「還記得你們這次的任務是什麼嗎?」
「嗯?應該是校長的密室吧。」
「對!那個校長是在哪間學校,你看著地圖回答吧!」
「啊!就是這間學校……校長室耶,我的天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校長室耶……」
「我是真的不知道。」鈺鑨抬起頭來,用哭紅了的眼睛看著弘裕…「很可怕嗎?」
「也不是說可怕啦……只是,很討厭!就這樣。」
「裡面有什麼?」
「沒什麼!」弘裕飛快的回答「所以宇恆被帶去那裏了嗎?」
「如果明珠老媽給的任務是指這個地方的話,那可能性就很大了!真的很難以置信,老媽每次都有如先知一般的配給任務!」
「那麼現在應該要做什麼呢?」婉妤輕撥了額頭前微散的劉海。
「先去學校附近看看吧,不然還能怎樣?」弘裕起身,拿起擺在架上的黑白雙刀,在背上綁穩之後,拿起十五節棍,虛晃幾下,收納進腰際「走吧!」
走吧!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