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1日 星期五

胎死腹中的改寫劇情


 


這是一個關於冒險與勇氣的故事。


 


真的,你必須具備有冒險的精神、強大無比的勇氣,


 


才有辦法將這個故事從頭看到尾。


 


-摘自《九把刀 哈棒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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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說起來會很長很長,但我卻只能夠用一點點的時間來訴說這個故事。但在開始說這個故事之前,我必須讓大家了解到什麼是真正的”嘉大教育”。


 


坦白說,九九級的我,虛長你們幾歲,有些人知道我,也有些人不知道,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經走完你們正在行進中為期四年的路途。


 


為了讓學弟妹有快樂的大學生活,當初的我們決定把一些事情隱瞞,我們相信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而深深的希望學弟妹們將來會懂得我們的用心良苦。


 


然而有一天,古霖帶著一件物品哭著來找畢業後仍然賴在嘉大裡的我,該來的還是來的,我知道再隱瞞下去已經不是辦法,所以我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我決定在讓那些當初被我們塵封起來的事情,再一次的甦醒。


 


算是為了讓學弟妹認清事實,也算是為了嘉大教育的傳承……


 


□


 


那一年,我大三,就像現在古霖的身份,擔任著系上的學會長。我以為,傳說終究只是傳說,直到卸任前,教育之夜前夕,我帶著學弟妹們忙碌奔波準備著隔天晚上的教育之夜,偶然間聽到”啪!”一聲異響,源自於教育系辦旁的主任辦公室……


 


「啪!」響亮而清脆。


 


我詢問坐在位置上不為所動的助教「主任在裡面嗎?」助教搖搖頭,伸手拿了一份公文以及一把鑰匙給我,我會意,拿著公文戰戰兢兢的站在主任辦公室門前,在我將鑰匙對準鑰匙孔準備插入的同時……


 


啪!


 


我嚇了好一大跳,鑰匙脫離我的控制,投向地面的懷抱,在地上彈了一下發出金屬的撞擊聲,助教與工讀生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


 


「你們沒聽到什麼嗎?」


 


「鑰匙掉了嗎?」


 


「痾,沒事,我手滑了一下,哈哈,哈哈……」


 


進到辦公室內,我將公文放在主任桌上,然後站了一會,等待著。


 


啪!


 


聲音從桌子底下傳來,我趴在地上,用視線搜尋著聲音的來源。接著,我看到了一個蠕動著的長條形體,我將手伸到桌子底下,想要拉出來看看那是何方神聖。


 


就在感覺快要摸到的同時,一隻手將我拉了起來,是大五的學長,也是上上屆的系學會長。我不解的看著學長,我好想要把桌底下的東西拿出來看,好想、好想……就在我想再一次蹲下的同時,學長賞了我一個大巴掌。


 


我伸手輕摸著剛被摑掌的臉頰,如夢初醒般的糊塗。學長將我帶到走廊上,曬著陽光,我又清醒了一些,學長倚在走廊的牆邊,若有所思的看著遠方,接著我在學長口中聽到了這樣的內容……


 


□


 


嘉義大學民雄校區的各個系所間,流傳著四個恐怖、黑暗的校園傳說。


 


傳說中,有四個世界上最讓學生恐懼的邪器,它們代表著死也不想被誘惑、死也不想擁有、死也不想發現,絕對無法藉由他們順利畢業。它們分別是無限繳費單、快速渲染藍筆、無上限硬碟,還有最可怕的──愛不釋手愛的小手。


 


數位學習設計與管理學系的一年級班代乾蜜蜂得到了無限繳費單,從此數位學習設計與管理學系的一年級學生直到畢業都有繳不完的錢,甚至還有人繳不出學費而無法畢業。


 


幼兒教育學系得到了快速渲染藍筆,從此系上學生不論大考小考再也無法順利考試,只要一下筆考卷上的筆漬就會快速暈染開,學生的學期成績受到重創。


 


擔任宿舍長的體育學系大三學生得到了無上限硬碟,從此該系所的住宿生門不出、課不上,整天就是發了瘋似的窩在電腦前下載謎片,造成宿網直到今日還是不太穩定。


 


而教育系,則背著所有系所,暗中製造了極狠極惡的愛不釋手愛的小手,小手的威力之大、影響之深,好幾年前曾經統御其他三件邪器,造成民雄校區各系所上千名學生不敢上學,不敢在校區內出沒,最後是由嘉大學生總聯會組成一支近千名的遠征隊,犧牲過半後,逐一將邪器各個擊破、封印,終於使得嘉大延畢傳說煙消雲散。


 


數位學習設計與管理學系的乾蜜蜂畢業後拿出遠征軍所提供的積蓄,把所積欠的繳費單一次繳清後,無限繳費單被7-11的店員撕成三瓣。幼兒教育學系將快速渲染藍筆封印在美術系的系館中,美術系的渲染話有如神助般屢屢獲獎。體育系宿舍長的電腦由於久開不關,在遠征軍的幫忙下終於燒毀,踏出房門的體育系學生,把囤積已久的精力發揮在廣大的操場上,至今大小金銀銅牌不斷。


 


但是,最恐怖的愛不釋手愛的小手遲遲沒能找到、將之封印,它每隔一些時日就會出現在教育系上,帶來一波又一波的恐怖事件。


 


□


 


        「那個被鎮壓在主任桌子底下的,就是那一把傳說中的愛的小手!」學長做出這個結論。


 


        「為什麼會在主任的桌底下呢?」我不解。


 


「不要問,很恐怖。」學長都下這句話之後,很瀟灑的消失在走廊轉角處。


 


□


 


        「那、那、那現在怎麼辦啊,學長……」古霖一邊哭求著,拿著愛的小手的那手,不受控制的胡亂揮打,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看來,只能去找當初告訴我這件事情的學長了!當年他語帶保留,一定會知道些什麼!」


 


「可是,那個學長他、他都已經畢業那麼久了……要怎麼找阿,嗚哇哇哇。」古霖心裡一急,不顧左右的放聲哭泣。


 


「不,他還在學校裡,而且還在系上!我知道他在哪?我也很想解開愛的小手之謎,走吧,我們先去找那個叫做彭公的大學長!」


 


□


 


 


 


 

2011年11月4日 星期五

《武秉》25

 


 


沒有人煙的小鎮上,就像西部電影裡酒吧外的荒涼感,偶爾洩漏出的怪異叫吼聲,更是襯托出帶有怪異氣氛的寂靜。遠方傳來上課的鐘聲,噹噹噹的設法敲破這種讓人感到壓迫的氣息。


 


建築間的巷弄,在鐘響的聲音遠去後,竄出一陣陣的黑影,全往同一個方向疾馳而去,就像是一波黑色的潮水,湧往鐘聲傳來的方向。


 


屋頂上,一個長髮飄逸坐在圍牆邊的女孩,在高處強風的吹襲下,髮絲似乎想喚回已經遠去的風,絮亂的在女孩的身後糾結,另外幾縷秀髮橫過女孩鼻梁。


 


女孩伸手把迷路的黑色秀髮撥往耳後,視線繼續在底下持續冒出的黑影與手上的筆記間遊走,記錄著。


 


直到黑影幾乎散盡,女孩翻閱著手上著筆記,滿意的掛起滿意的笑容。


 


好像快要了解是怎麼一回事了,女孩心想。


 


拿起掛在胸前的手機,按擊撥出鍵之後,隔了兩秒,女孩對著手機說「我這裡有大概整理出了夜行獸的型態,基本上現在散落在鎮上的夜行獸似乎都是新型態的,能力上大致上都還沒有太強大,看來是後天強加上去的。」


 


電話那頭傳來幾句模糊的言語聲。


 


「基本上,我這裡有做了些筆記,可以請儀畫聽一下嗎?謝謝你封名。」


 


隔了兩秒,儀畫的聲音從手機上傳來「婉妤,你還好吧?有遇到什麼比較難搞的夜行獸嗎?」


 


「是還好啦,我沒有遭遇到戰鬥啊,我都在屋頂上觀察而已,呵呵,你一定是受到弘裕行為的影響啦,我剛剛有聽到不遠處傳來他十五節棍的撞擊聲。」


 


電話的深處傳來封名打岔的話語「你們兩個位置上有隔了一段距離耶…」


 


「呵呵,我是學音樂的嘛!對聲音的敏感度當然比妳們厲害啊!喔對了儀畫,可以麻煩妳派隻幻獸過來嗎?我剛做的筆記看能不能給點什麼幫助…」


 


不久,遠處跳來一隻潔白的狐狸,墨水渲染的邊線,栩栩如生的動態感,儀畫的畫工又向上一層了呢!


 


婉妤蹲下身,讓白狐輕叼著筆記本,拍了拍狐狸的頭。白狐親暱的在婉妤腳邊磨蹭了一會,輕盈的往來處跳躍遠去。


 


婉妤才站起身,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踏地的聲響…


 


噠、噠。


 


「誰?」婉妤心中微微一驚,什麼時候來的,竟然無聲無息…抽起腰間的長笛,也同時查覺對方沒有加害之心,轉過身去想看明來者何人。


 


只見一個手拿了頂帽子的猴型夜行獸站立在側,不過氣息完全不同。婉妤把長笛湊到嘴邊,先探明這小猴仔的底細,音樂輕輕流露,一絲輕柔的淡藍微光,圍繞住面前的猴仔。


 


「……婉妤大姊,是我啦!」眼前的夜行獸開口。


 


似曾熟悉。


 


婉妤在腦海中逐漸的記憶中的聲音一一配對。很熟悉,幾天前出現過的聲音。


 


搭配起來了!


 


婉妤驚訝的將嘴邊的長笛放下,難以置信的指著眼前的猴仔「你……是夜行獸?」

2011年10月30日 星期日

第六次的迎新宿營


不知不覺,從大一入學到現在,前前後後參予了六次的迎新宿營。

大一參加,大二協辦,大三主辦,大四顧問,大五關心,大六這次卻讓我找不到定位。

對底下的學弟妹們其實已經不太認識的這一次,讓我感覺自己好像是到了一個穿著自己熟悉的衣服的不熟悉營隊一樣,有一種隔閡的歸屬感。

不過也算是藉機出門走走逛逛好好的玩一玩,跟幾個同學再聚聚,畢業後的生活,有些同學是硬生生的就被抽離,就算大學時期多麼親近,也是一般。

有人說,我們這屆的人好像很喜歡嘉義,很喜歡在這區域出沒。呵呵,這我不可置否,不過也正因為換了一個新身分,在舊的地方持續前進,那種想要找點地方來說服新身分的自己,我是真的在這個地方好好的存在過。

這次的迎新宿營,很精彩,除了一些總是會有的小意外,一整個很讓我訝異,這是近來最好的一次,我看到了大家的用心,以及負責。

也許是我不夠深入,但起碼,以大觀而言,這團隊是沒有什麼隔閡存在,就算有,在活動中也是沒有太誇張的舉動。這點真的很不錯,我看到了我很喜歡的一種感覺,大家一起沉浸在活動的氛圍。

打從一開始踏進烏山頭,我極力的在找尋自己熟悉的事項,結果沒有。我真的很羨慕再為活動忙碌的大家,我總是心中還存著活動魂,卻總是得要壓抑自己,因為這終究不是自己的活動。所以,很慶幸的,有帶了一台相機。我想這次的拍照過程中,記憶卡裡沒幾張自己的照片,而是存有了滿滿的我不知道姓名的學弟妹。

拿著相機,充當活動攝影,第一次,我在活動中把兩顆電池都拍到沒電。

雖然第一天的拍攝過程中,我只在一些小隊與工作人員中得到回應,但起碼,我幫忙記錄了你們在活動過程中的動態。

因為是自己的相機,所以基於對自己角色的定義,我除了上傳外,是不會主動釋出。不過我相信,活動本身的攝影組會有相當充分的紀錄。

我當天還默默的對著手上拿著相機卻沒在拍的學弟說「寧可多拍幾張回去可以選來用,也不要想選的時候沒得選」

整個活動中,拿著相機到處閒晃的我,在一些學弟妹眼中看到了不友善,但這也莫可奈何,因為沒有接觸與相處過,雖然曾有一次對大二的講過注意事項的課。但回過頭想想,我那次講的一整個爛透了,一整個不是自己的風格,感覺這就像是隔行如隔山吧我想。

但在一些小隊時間中出現了當時候課堂中講到可以使用的小遊戲時,心中不免覺得大家都很有才,雖然我知道那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自身的能力,但起碼能為自己曾經講過那些有被實現的話感到驕傲!

晚會的時間,除了一開始的電源插曲外,一整個也很棒,學弟妹的表演,感覺真的有一套。不管是舞蹈、戲劇、主持還是火球。很棒,真的。

夜遊的部分因為我沒有跟隨,所以對於路線無法說些什麼所以然,不過有看到一些正要出發或結束時回來集結時的化妝,真的是很有那麼一回事,這一環,比我協辦主辦的那兩屆好太多了。

不過有些不敢下場玩夜遊的大一學弟妹們,可以好好的練練自己膽量了,大二的你們可是要轉換成扮鬼或是帶隊伍的大二學長姐了!

第二天早上的活動我幾乎沒有參予到什麼,就只能在本部的一旁聊聊天、打打牌。

下午的玩水時間,我必須跟大夥說聲抱歉,我們幾個學長跟老師在一旁先玩了起來,打擾到活動的進行真的很抱歉。

然後大亂鬥的時候,我也必須跟學弟妹們說聲抱歉,被我弄濕的人應該不少,被我濕上加濕的人也不在少數。不過玩水就是要這樣玩不是嗎?

總而言之,這次活動結束後,我還是找不到我的定位,學弟妹應該沒有幾個會知道我是誰,但起碼我,參予了迎接新生,參予了協辦活動,參予了主辦活動,參予了活動顧問,參予了第六次的迎新宿營。

這樣在一旁的參予活動,真的,各位學弟妹們辛苦了,經過這次的活動,大家都會獲得成長,而在活動的過程中,我看到了大家的成長。

辛苦了你們,辛苦了教育系迎新宿營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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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我有放了一些在FB的相簿,可以去看看。

2011年10月25日 星期二

爛會


開了一堆爛會。

不管是開過的還是即將要開的,都爛得一蹋糊塗。

有時候在活動將近之時,總是會感嘆開會或是準備的時間不夠,這種事情發生的頻率一整個超高,我知道。

但是有時候看到其他團隊間一再的開會,一半是對其所有的紀律與團結感到佩服與羨慕,一半是見其費事費心又勞力而感到卻步。

而今天剛忙完兩岸學術研討會,很剛好的落幕,不是一切順利,帶起碼安全過關。

事前準備很重要,我知道。開會就是為了安置軌道,進而讓活動的當時可以順著軌道前進,我知道。

只是進行了兩個禮拜的會議,我只感到無謂與空虛,就是為了確定一點什麼東西,然後就召集了必須出席的群眾。

我了解時間的緊迫以及壓力,雖然看不出來,但我還是了解。

不過有時候事情就像是遊戲的支線一般,是需要滿足一些條件才能觸發的。

如果會議必須存在的事項不存在,那我開個什麼鳥會。

事情就算分的在細,責任分的再清,那又如何,不就是紙上談兵,可以完美進行的夢境。

有時候,我整個人看起來很不可靠,很散仙,我知道。但有時候,是不是也該注意到我有我自己的步調。

竟然已經把責任放在我的肩頭,那是不是也該給點對應的全力。

前兩次的會議中,一再的被插話,以及被詢問到一些我即將要講得事務,感覺一整個糟透。

平時我是個很隨性的人,但當我想做些什麼的時候卻遇到一點強勢的時候,我很清楚我的態度,就都交給你了!

然後我會開始遊山玩水,然後開始等著事情的回歸,或是輕鬆寫意的看著事情的進行。

有時候開會,真的需要的效率,把該說的說完,該確定的確定好,該討論的問題討論。而不是一直把開會的時間一直延長。

必須無限制延長的會議,就是爛會一個。

所以默默的我希望,可以快速且有目的性的把手邊的問題解決,然後結束會議,開始閒聊。

對我來說,團隊的氣氛,應該比會議內容來的重要。

而爛會之類的會議,就滾遠一點吧。

我可不想把自己包裝的很忙。

所以我的形象一直都會被誤以為很閒。你好像很閒厚,這種問題真是著實讓人火大。

但這也沒什麼好說的,也是我自己對外的表現,好像很閒。

只是一種壞習慣,一鼓作氣的忙碌,然後虛脫,就這樣,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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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爛會,讓我感覺不到我在準備活動,而只是參予一場鬧劇。

有時候一個活動的不完善,不就是辦活動有趣與刺激的地方嗎?

也許,我只是很病態的在享受那種突如其來的緊張感。

但是出包,表我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2011年10月3日 星期一

煩悶!


有些話不得不說,卻不能說。我只能躲在網誌裡頭對著文字哭訴。

很煩悶,對於生活,對於沒有未來的生活。

我開始對這種近乎扮家家酒的情況感到厭倦。

我知道,我自己很不稱職,但我卻找不到讓自己用心的理由,我有很多異想天開的想法,卻沒有實行的動力。

有時候,我只是很單純的想要得到一點認同,但往往,面臨的都是一桶桶的冷水。

我開始害怕這樣的生活,或許該說是恐懼自己的退縮,我想不顧一切的逃跑,但憑著衝動出發後,卻發現世界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在無形之間,我被這種怪異的情感給孤立的,孤立的非常徹底。徹底到我竟然在無助的時候想不起能幫我的朋友。

有時候,我會感覺到自己像是籠子裡的老鼠,被關著,只有在被注意的時候才會被逗弄,被逗弄的時候也不會有人注意到我是不是真的快樂,就好像只是為了娛樂別人而存在著,我現在的生活。

越來越退縮的自己,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就像是在家暴家庭中,知道這樣不對,卻苦於脫不了身。

漸漸的,就在生理時鐘上建立了不可抹滅的恐懼。時刻一接近,心煩意亂,不論手邊在進行著什麼事情,都無法順利的進行下去。

有時候,只是想偷個閒,外出走走,在不自覺間走的太遠,時刻接近,我立即被恐懼所壟罩。就像是巴夫洛夫的狗。

明明,我可以好好的規劃生活,實不實行之先姑且不論,但我整個生活卻被硬生生的套上了枷鎖,每天一睜眼醒來,我聽到的不是外頭蟲鳴鳥叫的活力聲響,而是心中鎖鏈摩擦撞擊的冷漠金屬聲。

隨著年齡增加,我好怕,我真的好怕,這樣的生活還要繼續下去。身邊僅剩能稱為友人的人,總是樂見其成,殊不知我內心的顫抖與退縮。

我沒有準備,完全沒有準備,去接受這樣的未來。也許那一天來到的時候,會是我選擇逃離的時候,逃離恐懼,逃離人心的壓力。

現在的我,還沒有找到可以託付生命的事項,這樣的我太不成熟,但看著近日來的自己,感覺不到一絲生氣,就像沉睡在棺材裡沒有自我的殭屍。

每一天不知其味的度過,就像是隨著道士鈴聲前進,努力的跳,卻不知道目的地。

我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麼,但我卻很清楚的知道我不需要什麼。

我一直試著讓自己學會照顧自己,但我卻不知道需要什麼來讓自己不用別人照顧。

我一直學著讓自己試著照顧自己,所以我不需要不會照顧自己的人出現在生活周遭。

但我卻一再的被這樣的人給絆住,前進不了,也沒有退路。

我還在等,等待一個可以讓自己找到自己的機會。

如果現在的生活讓我煩悶,那我想,我會先捨棄些什麼,來換取自己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起碼,我的煩悶可以由大化小。起碼,可以換一個煩悶的開始,然後再去適應一個新的生活。

有人說,人生就是在不斷的抉擇。

那我想,現在繞在身邊的這個抉擇,會影響我整個人生!!


2011年9月21日 星期三

跨越!?


近來,越來越有隔閡感產生,對於原本大學時期的系上。

細想來,應該是自己所能延伸的觸角似乎到了極限,級別越往下相關性就越低。

慢慢的,自己熟悉的學弟妹,一個個的都變成了學長姐,一批批進來的學弟妹,相較之下就感覺沒有那麼親近。

走在學校的廊道間,看到自己當初沒有認真穿過的系服,或是從我們這屆開始流傳的營服,總是對衣服熟悉,而人就疏離的不少。

一代新人換舊人的道理我也不是不懂,不過配上自己曾經的熱情,最近開始覺得少了些什麼。

總是在同學間的嘻笑中,喜歡提起自己連續幾屆都不缺席的迎新宿營,對內對外的說法都是去玩玩也不錯。

去看看學弟妹,也順便藉機到處走走。感覺真的還不賴。

然後,久而久之,隨著新一期的迎新日期到來,在去與不去之間,我初次感覺到了猶豫。

對於系上各個活動的關注,從同學間,從學弟妹那總是略有耳聞,不過這次不一樣了。

好像有什麼從思想中併發出來,也弄不清楚是因為自己跨過了一個層次,還是像朋友講的,體內有某種開關被打開了...

畢業後,綠盈牧場的迎新宿營,基於關心照顧的立場,我們浩浩蕩蕩的幾個人騎著車到場給予支援。

實習時,江南渡假村的那一次,很純粹的只是想要出去玩玩,然後開開心心的搭著同學的車子南下。

研究所,最新一次的迎新活動,我開始猶豫到底該不該出現,想法複雜開始找不到自己該有的定位。

老了也倦了,近幾次同學相約關心一下學弟妹的近況,看看也好,幫忙講課也罷,感覺跑掉了,提不起當初的熱情。

開始在系上學弟妹眼中看到了陌生,以及疑惑。我想我已經過了可以不顧一切打哈哈的階段。

就拿上次應會長之託的隊輔講課,很嚴重的脫軌,花了一大堆的時間,但跟自己預估的部分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看著坐在台下的學弟妹,除了不熟悉,也多了點不習慣。來了一個空降學長...

連開場都省了,連介紹都沒了,我想我講完課後,記得我的學弟妹數來也不會有幾個,我讓自己低調,也開始不想要淌混水。

對於一個連自己定位都找不到學長,真的很難擁有講課的說服力。也或許是自己的經驗不足,對於講課的表現,自己給的分數之低,前所未有。

也許真的是時空背景變了,我開始看場合開啟熱情與活潑,大人的惰性慢慢的自內心中生長。

在一些學說中這可能算是成長,就像自己是頓悟了一樣。或許是自己某方面的感到退縮也說不一定。

我想自己還是笑著接受這些轉變,也許是人生的一道關卡,跨越過去就能得到提升,只是這關卡也太高聳了些,爬得好辛苦。

不過也好,起碼自己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慢慢放掉與大學中各個活動的關聯。

也許今年還會到場,但我想那時候的自己,心態與前些年會有非常大的轉變。

因為已經不是自己的舞台了,那就好好欣賞吧我是這麼認為的。

能有這樣的想法,是不是代表著我跨越過了些什麼呢!?

2011年9月13日 星期二

《武秉》24

幾天的時間,宛如靜止一般,了無動靜。無聲的結界內外,黑白色彩的走獸出入平凡,卻一點也不引人注目。街角巷弄間的監視攝影器,左右旋轉著,鏡頭內的黑點縮放著,極力的像是在搜尋戒備些什麼。


 


兩棟大樓間,站著一個拿著長棍的刺蝟頭男孩,身後就像是冒著紫色火焰一般的流露出一股霸氣,整條廊道巷弄裡,不規則的堆滿了黑色起伏,一團團身穿附近學校制服的黑色軀體。在缺乏光影的照耀下,男孩手上的長棍底端,漆黑的水滴滑落。


 


耳機內傳來頁封名那帶著一點興奮的叫喊「彭弘裕你真是太精彩了!出了這個走道,往對街兩點鐘方向有另外一個夜行獸班群,就交給你了。」


 


弘裕癟了嘴角嘖了一聲,跨出步伐間,邊對著耳機說道「就說待在房間的時間一久,我整個身體就會生鏽,對付剛剛那些雜於竟然還會流汗……都你在那邊說多觀察幾天多觀察幾天,在觀察下去宇恆就快變瓶裝的飲料了!」甩了甩手上的棍子,讓殘留上棍上的黑色血液藉著離心力飛離,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著耳機提問「那兩個女人現在在忙什麼?」


 


「儀畫在我旁邊,用喚獸在輔助我控制監視器的角度以及補滿許多間看不到的死角資訊。婉妤則帶著其他樂器往另一個方向前進!」


 


「那我會跟她會合嗎?」


 


「會,在校門口!」


 


「喔。」


 


「對了弘裕,剛剛廖仙凱又帶了一批鈺鑨的圖畫過來,宇恆還是在那個容器中,暫時還沒有什麼危險,可是為什麼我們就是找不到宇恆所在的那間密室咧?」


 


「等我到學校再仔細找找吧,現在瞎猜也沒什麼屁用,反正就先照著老媽給的任務走,先到學校找到校長室再說吧!」


 


「看畫面,這次的也行獸班群可能比剛剛那群來的不好對付,制服獸數量三十,連帶教獸一隻,應該是聞到同類血味,成戒備狀態,轉過你前方五十公尺的小巷內就會遭遇,小心點吧。」


 


「怕什麼,我是彭弘裕耶!」


 


「不過是體力過剩的猴子,那就在這裡看戲啦!哈!」在頁封名的淺笑聲下結束了通話。


 


巷弄內,一場欺負夜行獸的盛宴,在十五節棍的交擊碰撞中展開……